第8章

她的日子，他什么都做不了。

转折发生在在一起的第六个月。

那天，陆景琛喝醉了。

他给顾清歌打了电话。

顾清歌来接他，把他扶进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顾清歌躺在他身边。

两个人都衣衫不整。

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景琛，"顾清歌靠过来，"昨晚……"

"别说了。"他推开她，拿起床头的手机。

手机上有十几条沈念的未读消息：

"你在哪？"

"怎么不回消息？"

"陆景琛，你在跟谁在一起？"

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

"算了，当我没问。"

陆景琛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

她知道了。

他疯了一样冲回家。

沈念正在收拾东西。

"念念，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我都知道了。"

"念念，我喝醉了，我不知道——"

"你喝醉了？"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喝醉了就会给别的女人打电话？"

"你喝醉了就会跟别的女人**？"

"陆景琛，你以为喝醉了就能当借口？"

"喝醉了你打电话的人是她，不是我。"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陆景琛的脸色惨白。

"念念……"

"我们分手吧，"沈念提起行李箱，"这次，我是认真的。"

"沈念！"他挡在门口，"你不能走！"

"让开。"

"我不让！"

"陆景琛，"沈念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说的第一个条件，你还记得吗？"

"我说过，如果你背叛我，我会立刻离开。"

"绝不回头。"

"现在，你背叛了。"

"所以，让开。"

陆景琛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沈念冰冷的眼神，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在赌气，不是在试探，不是在等他挽留。

她是真的要走。

"念念……"他的声音哑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上辈子给过了，"沈念的声音很轻，"你没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