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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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顿了一下。
三年了，他消失了三年，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抹去。
我以为我放下了。
可是当看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会疼。
我回复：不用了。
苏然：好，那就先查赵浩。有结果我通知你。
我：好。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不知道顾深在哪里。
我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他的。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等着被人宰割。
原来，我真的没有退路了。
妈妈不会帮我。
丈夫不会帮我。
我只能靠自己。
我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会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
窗外，月光很冷。
5.
接下来两天，钱桂芳没有再提签字的事。
但她对我更冷淡了。
做饭不叫我吃，洗衣服不洗我的，见面连话都不说一句。
赵浩夹在中间，偶尔劝我几句：“念念，你就跟我妈服个软呗……”
我没理他。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门响了。
脚步声很轻。
是钱桂芳。
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念念，睡了吗？”她的声音难得温和，“妈给你倒了杯水，睡前喝一点，对身体好。”
我没动，假装睡着了。
“念念？”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她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等门关上，我睁开眼睛，坐起来，拿起那杯水。
温热的。
闻起来有点奇怪。
不像普通的白开水。
有一股淡淡的苦味。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我没喝，把水倒进了卫生间的马桶里。
然后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不敢想。
但我知道答案。
当天夜里，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钱桂芳又来敲门了。
“念念，昨晚睡得好吗？”她的语气带着试探，“水喝了吗？”
“喝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她笑了笑，“今天好好休息。”
她走了。
我锁上门，靠着墙壁，手指发抖。
她想毒死我的孩子。
我的婆婆，想毒死我的孩子。
我摸着肚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宝宝，对不起……妈妈太傻了……”
我在这个家里待了两年。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