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停在了我的座位旁。
一股腐烂的鱼腥味钻进我的鼻孔。
他弯下腰，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
我死死咬着牙，屏住呼吸，甚至不敢有一丝颤抖。
几秒钟后，他移开了步子，走向了前方。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撕破了考场的寂静。
我没忍住，悄悄睁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坐在我前面的那个胖男生，此时正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刚才回头了。
因为他的橡皮掉在了地上，他想让后座的人帮他捡一下。
而此时，那个只有一只手的监考老师，正用那只枯瘦的左手，死死扣住了胖男生的头顶。
“违反规则，取消**资格。”
监考老师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胖男生的身体像被放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不到三秒钟，他的衣服里就只剩下了一堆惨白的粉末。
而他的头颅，竟然被老师随手塞进了讲台下的回收篓里。
教室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发抖，但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看着那堆粉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不是**。
这真的是一场以命为题的猎杀。
这时，那名老师重新走回讲台，拿起一叠卷子。
“现在开始分发试卷。”
“请记住，答错题的人，要留下身体的一部分作为补偿。”
试卷飞到了我的面前。
纸张入手的触感不像是纸，倒像是某种经过处理的……
人皮。
二：阅读理解
我盯着面前的试卷。
那触感，湿冷、粘稠，带着一股淡淡的****味。
卷子上的黑色字体，仿佛是活着的小虫子，在纸面上微微颤动。
我不敢抬头。
我知道，那个只有左手的监考老师，正站在讲台最高处，像秃鹫一样审视着我们。
“**开始，时间，两个小时。”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内激荡，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我握住中性笔，指尖在微微发颤。
第一道选择题跳入眼帘：
请选出下列词语中，读音完全正确的一组。
A. 祭奠（diàn） *. 陪葬（zàng） C. 剥皮（*āo） D. 绞杀（jiǎo）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语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