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声，已经停在了我的身后。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腐烂的尸臭。
倒计时，十秒。
我感觉一只冰冷、枯瘦的手，已经缓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是监考老师唯一的一只左手。
我的脊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要发力了。

三：规则
“咯吱。”
这是我脊椎发出的悲鸣。
监考老师那只枯瘦的左手，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扼住了我的命门。
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流进眼睛里，又咸又刺痛。
但我不敢眨眼。
试卷上的预言还在变色：倒计时，三十秒。
我左边的同桌，那个叫张强的男生，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他的笔完全写不出水。
他死死盯着我桌上的那支黑色签字笔，手已经颤抖着伸了过来。
那是死亡的触碰。
如果让他碰到我的笔，监考老师会以“违规借用文具”为由，瞬间把我们两个都抹杀。
如果我开口阻拦，我就坐实了阅读理解里的“死法”——因提醒同桌而被捏碎脊椎。
这是一场必死的局。
老师的腐臭味越来越浓，他那张发青的脸几乎贴在了我的头顶。
他在等。
等我犯错，等我求饶，等我发出哪怕一丝细微的震颤。
倒计时，十五秒。
张强的手指距离我的笔只剩三厘米。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逻辑，我要寻找逻辑的死角！
规则一：考场没有第31号考生，严禁与斜后方的人进行眼神交流。
规则二：老师巡逻时，如果只有一只手，请立刻闭眼。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阅读理解说我会死，是因为我“试图提醒同桌”。
那么，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呢？
我不提醒他，我“邀请”他。
不，那是**。
换个思路：如果我让监考老师“看不见”这个错误呢？
或者，让监考老师自己违反规则！
倒计时，五秒。
张强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笔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狂喜。
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说话，没有阻碍他拿笔。
我猛地抬起左手，精准地扣住了监考老师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全班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疯了！
在怪谈高考里，考生主动触碰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