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年。三年。五年。

转眼，我们约定好结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我从二十三岁，等到了二十八岁。从一个满心欢喜、期待婚礼的小姑娘，熬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眼里没了光的成年人。

这五年里，我没有交过新的男朋友，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人的追求。我守着我们住过的出租屋，守着我们的回忆，守着一个早就被人丢弃的承诺，孤零零地等了五年。

阳台上的小雏菊，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年年岁岁，陪着我一起等待。

我换了更好的工作，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活成了别人眼里独立优秀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有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那个窟窿的名字叫陆则衍。

这五年里，我无数次想过放弃，想过彻底放下，想过再也不要等了。

可每次走到门口，想要搬离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都会想起他离开前说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就在这里，组建我们的小家。”

我怕我搬走了，他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

我怕我不等了，他带着歉意和解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就这么抱着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自欺欺人的希望，一等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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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真相撕裂天人永隔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哭腔、声音沙哑的女生。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请问，是温柠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陆则衍的妹妹。”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五年了，五年没有人用这个名字联系过我了。

“他……他还好吗？”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我哥他……五年前就走了。”

走了。

什么叫走了。

“你说什么？你别开玩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开玩笑。”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我哥五年前去邻市出差，谈那个准备用来娶你的项目。回来的前一天，出了车祸。当场就……抢救无效了。”

车祸。

抢救无效。

这两个词像两颗炸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我撑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