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遍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从轻声呢喃，到失声痛哭。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怎么不回来找我。你怎么能让我误会了你整整五年。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里，我多少次以为你不要我了，多少次想要放弃自己，多少次在深夜里哭着问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五年，守了我们的承诺五年，最后等来的，是你已经走了五年的消息。

我宁愿你是真的变心了。真的不要我了。

至少那样，你还活着。至少你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好好地活着。

可现在你不在了。那个说要陪我一辈子、说要娶我、说要给我一个家的人，永远地不在了。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没有如期归来。

不是你不想，是你不能了。

你再也不能抱着我说乖乖等我，再也不能吻我的额头，再也不能和我一起规划未来，再也不能回来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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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图纸，上面是我们画了无数遍的小家，一笔一划，都是他对我的爱意。

阳台上的小雏菊开得正盛。

那是他亲手种的，说要陪着我一起等他回来的花。

五年前他说：“等花开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第五次绽放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他的消息。

可他不是回来。他是告诉我，他再也回不来了。

花还在。等花的人还在。种花的人，却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坐在地上，抱着他的照片，从白天坐到深夜。

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心里的窟窿越来越大，再也没有填满的可能。

我等了风吹了一轮又一轮，等了岁月走了一年又一年。

我等尽了青春，等尽了期待，等尽了所有的爱意与温柔。

最终只等到一个天人永隔、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我把最好的五年给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等待。

我以为自己在等一个变心的人回头。其实我在等一个死去的人复活。

陆则衍。

下辈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来到我身边。

再也不要放开我的手，再也不要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