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张董的怒吼声爆发了：“什么？他让我们抄报表？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吗！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景辞，你怎么能帮那个外人说话？你糊涂了吗？”
我无法解释。我能说什么？说我的把柄被他攥在手里，说我如果不照做，整个程家都会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谢凛的助理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进来。
“各位董事，不好意思。”助理面无表情地宣布，“谢总说，为了让各位能专心工作，抄写期间，就不提供座椅了。”
说完，保安们便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些昂贵的皮椅一张张搬了出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为公司卖了一辈子命，临老了还要受这种侮辱？”
几个老董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助理破口大骂。
张董更是气得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程景辞！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软骨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连长辈都不要了！我呸！”
一口浓痰吐在我的裤腿上，黏腻又恶心。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董！”我身后的一个保安厉声喝道，“请您放尊重些！”
“尊重？他也配？”张董气急败坏，“他就是程家养的一条……”
“张叔。”我终于开口，打断了他后面更难听的话。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请您照谢总说的做。”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张董愣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彻底的失望和鄙夷。
“好……好一个程景辞。”他惨笑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我们真是瞎了眼，还指望你来主持公道。”
他转过身，对其他人说：“走！我们走！程家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们这就去联络媒体，把这小子的丑事都捅出去！”
一群人义愤填膺地向外走去。
我知道，我不能让他们走。如果他们真的把事情闹大，只会让谢凛更有理由对程家赶尽杀绝。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在他们走到门口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