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我的翅膀尖过去，带起一股气流，把我掀了一个跟头。
我在空中稳住，一个急转弯，冲进了门框旁边的一道裂缝里。裂缝只有两毫米宽，壁虎进不来。
我趴在裂缝里，心脏狂跳——如果蚊子有心跳的话。
壁虎在外面守了足足十分钟，最后不耐烦地爬走了。
我从裂缝里钻出来，翅膀尖被擦掉了一小块，但还能飞。
不行。我不能总在低处混。厨房、楼道、门框这些地方太危险了，蜘蛛、壁虎、蚂蚁，随便一个都能弄死我。我得找到更安全的地方。
我想到了医院。
医院人多，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病床上的**多躺着不动，好下嘴。
飞了大概二十分钟，找到最近的一家区医院。住院部七层楼，我从一楼开始，一层一层往上飞。
这一飞，就打开了***。
第一个病房是个三人间。中间床位的老人打着点滴，睡着了。旁边的家属趴在床边也睡了。灯开着，昏暗的床头灯。
我落在老人露在外面的手背上。皮肤薄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旧地图上的河流。
下口。
计数48/1000。获得能力：「**唾液」。我能分泌微量**物质，让被吸的人几乎感觉不到刺痛。
这个能力太重要了。蚊子被拍死，绝大多数是因为刺痛感。现在有了**唾液，我可以无声无息地吸完一整口。
我在那个病房里一口气吸了六个病人和两个陪护家属。没人动一下。
计数54/1000。
转下一个病房。
儿科病房。小孩多，但我不敢吸小孩——不是心软，是小孩皮肤嫩，反应大，容易被发现。我吸了几个陪床的大人，顺带吸了一个值夜班的护士。
那护士的脖子很白，身上有股洗手液的味道。我落在她后颈窝的时候，她正好低头写病历，笔尖沙沙沙地响。
计数涨到了67。
我越吸越顺。医院简直是蚊子的天堂。人躺着不动，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把其他气味都盖住了。
我在医院混了三天。
白天找阴暗角落睡觉，晚上出来活动。三天时间，从67涨到了289。
这期间得到的能力越来越离谱。表皮硬化累积到了60%——普通一巴掌拍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