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但慢慢的，他习惯了。

"你知道吗？"他说，"现在我甚至能叫出它们的名字。第一个来的叫小黑，第二个叫阿黄，第三个喜欢飘在天花板上的叫小白......"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自己的家人。

"它们不说话，但它们有表情。"左央继续说，"有时候我看恐怖片，它们会跟着一起看。看到恐怖的地方，它们也会缩一下。看到结局，它们也会松一口气。"

"你不害怕了？"

"怕什么？"左央耸耸肩，"它们看了我三年，我也看了它们三年。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左央突然问。

"为什么？"

"因为我找到了送它们回去的方法。"左央说，"但需要一个人帮忙。"

"什么方法？"

"交换。"左央看着我的眼睛，"它们需要一个观察对象。只要有新的人打开那扇门，它们就会转移到那个人身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说......"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那个***帖子的人。"左央说，"你用漏洞进了那个板块，你读了那个帖子，你和这件事已经有联系了。"

我站起来，想走。

"你以为你现在走了就没事了？"左央拦住我，"你打开了那个帖子，你就读了那些内容，你已经被标记了。"

我回头，看向星巴克的玻璃。

玻璃上，反射出八个黑影，站在我身后。

安安静静的。

看着我。

第五章

左央笑了。

"你看，它们来了。"他说，"从今天起，它们也开始观察你了。"

我浑身冰凉，站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别担心。"左央的声音很轻，"它们不伤害人，就是看着。看着你吃饭，看着你睡觉，看着你结婚生子，看着你慢慢变老。"

"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它们会一直看着。"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只记得，我一路都在跑，不敢回头。但我知道，它们就在我身后，安安静静地跟着我。

回到家，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把所有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