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身体，为我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天空。
福利院的冬天很冷，我刚去的时候水土不服，病得很重。
发的棉衣又薄又旧，根本不保暖。
是陈野，把他唯一的，也是**妈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件半旧的军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
他自己只穿着单薄的毛衣，冻得嘴唇发紫，却对我说：“我不冷。”
福利院的饭菜永远不够吃，偶尔发一个白面馒头，孩子们都要靠抢。
我个子小，根本抢不过。
是陈野，每次都把自己的那一份，偷偷塞到我的枕头底下。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对我说：“我不饿。”
还有一次，我发高烧，迷迷糊糊地想吃甜的。
他半夜跑出去，在镇上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糕点店门口跪了半宿，用他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给我买了一小块蛋糕。
回来的时候，他膝盖都磨破了，流着血，却笑着对我说：“月月，快吃，吃了病就好了。”
他把自己贫瘠世界里，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
现在，他有难了，我怎么能不管他？
我被江风强行塞进了车里。
车子开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野，你等我。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回到**大院，气氛凝重得可怕。
爷爷江振国，一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家，正沉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的拐杖一下下地点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月，你跟我说实话，你和那个叫陈野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04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照不散那股逼人的寒意。
爷爷江振国虽然年事已高，但久居上位的威严不减分毫。他曾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如今退下来，在省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我深吸一口气，站得笔直：“爷爷，他是我朋友。”
“朋友？”爷爷冷哼一声，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跑到南城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去？”
“就是普通朋友！”我咬着牙，不肯退让。
“普通朋友？”江风在一旁煽风点火，“爷爷，您是没看见，她跟那个混混拉拉扯扯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