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什么？"楚烈疑惑地问道，"我们发现的脚印明明是女子的脚印。"

"那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假线索。"沈砚说道，"你仔细看那些脚印，它们的深浅都一样，而且分布得很均匀。一个人在走路的时候，脚印的深浅会因为重心的变化而不同。只有刻意模仿别人走路，才会留下这样的脚印。"

沈砚走到画案前，指着那幅仕女图说道："还有这幅画，虽然笔法细腻，但从整体的构图和气势来看，绝对不是出自女子之手。女子作画，大多注重细节和情感的表达，而这幅画的线条虽然细腻，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这是只有男子才有的笔触。"

"而且，"沈砚继续说道，"苏晚**身高有五尺五寸，凶手要在她死后，用她的手在悬挂的画纸上作画，必须要有足够的身高和力气。一个身高只有六寸脚印的女子，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楚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凶手为什么要留下女子的脚印？"

"为了误导我们。"沈砚说道，"凶手很聪明，他知道我们会从现场的痕迹入手，所以故意留下了假线索。而且他还在画的右下角写了一个一字，这说明这只是第一个受害者，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惨白："沈统领，不好了！城西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一行人立刻赶往城西。案发地点是一家名叫"清风楼"的酒楼。酒楼的老板王富贵，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他的身上也被泼满了墨汁，眼睛圆睁着，瞳孔里映着墙上悬挂的一幅画。那幅画是一幅山水画，画中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亭子，但亭子里面空无一人。在画的右下角，用朱砂写着一个"二"字。

仵作验尸后发现，王富贵的致命伤也是在脖颈处，被人用极锋利的刀刃割断了喉咙，死亡时间在昨夜子时。而且他的右手也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滴着墨汁，那幅山水画，也是凶手用他的手画的。

"和苏晚**死状一模一样！"楚烈说道，"这绝对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苏墨白仔细观察着那幅山水画，突然说道："你们看，这座山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个人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