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搁这儿跟她装了半天。
“你也是穿来的？！”苏晚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门外的小太监都抖了一下。
皇帝直起身，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笑。那笑容苏晚见过，在大学食堂里，沈渊端着餐盘从她旁边经过，她假装没看到，他从她背后绕了一圈，最后坐在了她对面，就是带着这种笑。
“你终于问出来了，”他说，“我还在想，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苏晚张着嘴，脑子彻底死机了三秒钟。
“你……你真的是沈渊？”
“不然呢？”皇帝，不，沈渊回到书案后面，大马金刀地坐下，语气跟批折子时判若两人，“我穿越过来整整一个月了，每天上朝批折子，处理什么江南水患、边关军饷，累得跟狗一样。结果昨天在宫道上听到有**「但愿人长久」，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苏晚摇头。
“就像你一个人在荒岛上待了一个月，忽然听到有人用中文喊’救命’。”
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宣纸上，把那句“卑弱第一”洇成了一团墨。
沈渊从书案后面绕过来，递给她一块帕子。
苏晚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然后才注意到这块帕子的料子——明**，绣着五爪龙纹。
这是皇帝的手帕。
她攥着那块帕子，忽然想起自己在冷宫用炭笔写的那句“愿我如星君如月”，觉得又羞耻又好笑。
“你怎么也穿越了？”苏晚吸了吸鼻子。
“我也想知道，”沈渊说，“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公司加班，测试「凤临天下」的服务器稳定性。然后眼前一黑，就坐在这把龙椅上了。”
“你也在做「凤临天下」？”
沈渊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是忍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我是「凤临天下」的技术总监沈渊。你都写在简历上的，你没看过吗？”
苏晚愣住了。
技术总监沈渊。
她在公司里见过这个名字，在邮箱里发过无数封抄送给他的邮件，在项目群里看到过他的头像。一个灰色的、从来不发消息的头像。她一直以为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你从来没在群里说过话，”苏晚的声音有点发抖，“你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