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堂当日，为外室弃新妇而去的人，国公爷觉得他的人品，配得上我顾家的门楣吗？"
裴崇德语塞。
偏厅里有人低声说了句："说得好。"
裴婉清急道："爹，这事怎能由着她说了算？传出去像什么话？"
"传出去？"
我转头看她，"大姑姐不妨想想，今日之事若传出去，旁人议论的是我顾家的女儿换了新郎，还是镇国公世子在成亲当日抛妻救妾、公然抗旨？"
裴婉清的脸彻底白了。
我趁热打铁，对裴崇德说："国公爷，我父亲就在府外候着，他带了世子的庚帖。要么现在换嫁二公子，今日之事皆大欢喜，两家婚约不废。"
"要么明日上朝，我父亲一封奏折递到御前，参世子大婚弃妇、蓄养外室、抗旨不遵。"
我停了停："国公爷选哪个？"
裴崇德胸膛起伏，半晌没说话。
周氏在一旁小声道："老爷，这事……趁着还能收场，不如就依了她。承霆那孩子确实不错，至少不会像承渊一样胡来……"
"来人。"裴崇德闭了闭眼，终于开了口，"去请顾太傅进来。"
第五章
我父亲顾鸿远来得很快。
他大步走进喜堂，身后跟着我母亲林氏。
父亲一身朝服未换，看样子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新郎位，脸色铁青。
"国公爷。"
父亲拱了拱手，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一个镇国公府。"
"犬子——不对，小女尚未过门，世子便当着满京城宾客的面弃她而去，还是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室。"
"国公爷若觉得此事无妨，那明日早朝，老夫自当禀明陛下，请陛下评判。"
裴崇德脸色灰败："顾太傅息怒，此事确是犬子荒唐，老夫教子无方……"
父亲冷声道："教子无方四个字，搪塞得了老夫，搪塞不了陛下。"
"陛下赐婚，是给两家的天大恩典。世子当众抗旨，国公爷觉得，这罪名该谁来担？"
裴崇德张了张口，说不出一个字。
我上前一步，拉住父亲的袖子："爹，女儿已经和国公爷商量好了。"
"女儿不再嫁世子，改嫁二公子裴承霆。圣旨上写的是两家联姻，换一个新郎并无不妥。"
父亲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