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候筷子顿了一下。
吃完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把碗放下。
"你以前干嘛的？"
"家庭主妇。"
"十年？"
"还没开始。但会是十年。如果我没走出来的话。"
他没听懂这句话。
但他听懂了那四菜一汤。
"合同我让人拟。三个月试用期，百分之五分成。但如果你搞砸了——"
"搞不砸。"
3
跟林远洲签完合同，我在厦门租了个单间。
月租六百。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去市场买菜，六点到民宿厨房备餐。
林远洲的民宿十月份开业。
开业第一周，入住率百分之四十。
不算高。
但退房的客人走的时候有一半回头问了同一个问题：
"明天的早餐还是这个大姐做吗？"
我不是大姐。我才二十四。
但围着围裙站灶台前的人显老，我认了。
第三周，入住率到了百分之七十五。
一个住客在网上发了条帖子："住了一百多家民宿，第一次被早餐馋哭。"
配图是我做的蟹黄蛋羹和香煎秋刀鱼。
帖子爆了。
林远洲拿着手机来找我。
"你看看，一千多条评论了。"
"嗯。"
"分成的事，咱们重新谈谈。"
"你说。"
"百分之八，你留下来。"
"不够。"
我擦了手，看着他。
"远洲哥，你下一家店打算开在哪？"
"还没想好。"
"连云港。"
"连云港？那边旅游还没起来呢。"
"会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他盯着我看。
"沈念，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不是来打工的吧。"
"我打工，但不只是打工。"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在连云港开一家自己的民宿。我需要钱，也需要你这个招牌。你带我入行，我帮你打开连云港的市场。将来那边起来了，你不亏。"
"那块地方现在一文不值。"
"所以现在去才来得及。"
他没有马上答应。
但一个星期以后他找到我。
"我查了一下，连云港那边确实有片地在**转让。靠海，位置不错。六十万。"
"我知道那块。"
"你出多少？"
"我手里有八万。不够。"
"我借你。"
我看着他。
"什么条件？"
"年息六个点。加**帮我在连云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