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骨科干了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我妈管了一辈子学生，比我爸还细。"
苏棉听完，眉头动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没关系，总有办法。"她说，"之前有个客户的父亲是***所长，也没看出来。"
我没接话。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问题。
"你们怎么认识的？交往多久了？她家是哪里的？父母做什么？在哪家医院？哪个科室？你们第一次约会去了哪？她喜欢吃什么？对什么过敏？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惯？"
我看着那一页纸，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要演电影？"
苏棉抬起头，看着我。
"何先生，你花了十二万请我。我得对得起这个价格。细节上出了纰漏，前面做的全白费。"
我收了笑。
她说得对。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们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全过了一遍。
从"在哪认识的"到"她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拿筷子"。
从"她的手机壳什么颜色"到"她叫你什么你叫她什么"。
对到最后，苏棉合上本子。
"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说清楚。"
"你说。"
"我做这行有一条铁律：绝对不碰感情。"她看着我，"演戏归演戏，你我之间只有合同关系。这一条，你能接受吗？"
"当然。"
她点了点头，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握了一下。
她的手比我想的要凉。
第六章
出发前一天晚上，苏棉发了条消息过来。
"何先生，还有几个细节想和你确认一下。"
"你说。"
"你父亲在县医院骨科做了多少年主任？"
"二十三年。"
"他是几几年进的医院？"
我想了一下。
"九一年。"
"九一年……"她好像在念这个年份，停了几秒钟，"那他应该是清和县医院骨科第二任主任？"
我一愣。
这种事她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还分第几任？"
"我之前做功课查了一下清和县医院的资料，想多了解一些，这样跟叔叔聊天的时候说得上话。"
解释合理。
但我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行吧。还有什么？"
"你父亲退休之后，有没有经常提起医院里以前的同事？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