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心疼地摸了摸那片发黄的叶子，“是不是我昨天忘了给你浇灵露了？对不住对不住，昨天回来太晚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里头装的是他专门凝练的九转灵露，一点点就能抵得上普通灵植一个月的养分。他小心翼翼地滴了两滴在灵参的根部，又用指尖拨了拨土，把灵露匀开。
那灵参大概是舒服了，叶子慢慢舒展开来，还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江砚看着它缓过来了，心情就好了，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把整株灵参连着花盆抱进怀里，下巴搁在花盆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起了小曲。
哼的是小时候他娘哄他睡觉的调子，软绵绵的，腻歪歪的，跟他平时在外头那句话不超过五个字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小花啊，”他给灵参起了名字叫小花，虽然人家是灵参不是花，“你说我明天要不要去参加那个仙官聚会？王母娘娘下了帖子，不去好像不太好。可是去了我又不知道跟他们说什么，他们都喝酒聊天，我不会喝酒，喝两口就上头，上次差点在宴会上睡着了，丢死人了。”
灵参叶子晃了晃。
“你也觉得不去比较好是吧？那我让人送份礼过去就得了，反正去了也是杵在那儿当冰雕。”
他又撸了两下灵参的叶子，那灵参明显被撸得挺舒服的，整株都精神了。江砚看着高兴，亲了一口花盆边沿，抱着灵参往地上一倒，就这么躺在仙圃的草地上，看着头顶由灵气凝成的天空。
“娘，我今天也好好照顾小花它们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仙圃说了一句，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灵参的叶子垂下来，轻轻盖在他脸上，像一床小被子。
江砚在仙圃里睡得香甜，浑然不知他刚才抱着花盆哼小曲的样子，已经被院角暗处一只仙鹤玉牌录得一清二楚。
那玉牌是二叔江伯远送他的生辰礼物，表面上是件养魂的法器，他一直戴在身上，从没起过疑心。
可这会儿，玉牌的内部符文正在无声地运转，将画面一帧一帧地传送到天庭另一头的府邸里。
江伯远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水镜中显示的画面，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画面里，他那个平日里冷冰冰的侄儿正搂着一盆花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