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拿去！你可算来了！"
"这活我干了两年，第一年写批条写到手指发抖，第二年搬军械搬到腰都直不起来。"
"全给你！立刻！"
沈知蕙看我这迫不及待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可到底没忍住**，一把抓过对牌。
"姐姐放心。知蕙一定把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接手管家权第一天，沈知蕙意气风发地在校场旁的议事堂准备给全府下人开早会。
上百号下人整整齐齐站成方阵，鸦雀无声。
沈知蕙清了清嗓。
"从今日起，国公府的规矩由我来定。"
"各房管事，把这个月的账目报上来。"
端起茶杯，准备听汇报。
一柱香过去了。
没有一个人开口。
沈知蕙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都聋了？我让你们报账！"
厨房的王厨子走上来行了个礼，从怀里掏出半尺厚的账本双手呈上。
紧跟着军械房的李管事来了，马厩的**匠来了，守门的赵大爷也跟在后头。
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把账本和请示字条堆到沈知蕙面前。
堆了半人高。
沈知蕙这才发现，全府上百号下人全是退伍老兵，平日里交流全靠纸条和手势。
没有一个人会当面汇报，就是不说话。
更要命的是管家的活远不止批字条。
她得亲自去军械库点验兵刃，每一把刀都要亲手拎起来看有没有锈。
得去马厩检查马匹状态，十八匹战马脾气比她还大。
得去伙房试吃当天的伙食，确认安全。那伙食是干饼配清汤。
批了六百多张字条之后，她的右手腕肿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搬完三趟军械之后，她的腰已经完全直不起来了。
在沈国公府当家就是服苦役。她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入夜。
我在偏院吃着核桃酥，对趴在地上的大黄说：
"大黄啊，这管家的活，她居然主动要的。"
大黄打了个呵欠。
"也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管家有油水的，她是不知道咱家的油水全是刀上的油。"
沈知蕙连着当了三天家，眼窝塌了一圈。
**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不信我以前也是这么管家的，一定是我贪了府上的银子，故意把烂摊子丢给她。
入夜之后支开了值守的婆子，偷偷溜进偏院我的书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