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哪儿？”
“家。”
“哪个家？”我问，“御园那套平层，还是你公司的休息室？哦，还是地下室那间我住过的保姆房？”
陆司承的眼角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江临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什么替身？什么保姆房？念念，你跟陆司承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我和陆司承几乎同时开口。
这个同步让陆司承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三年里我看够了这些一闪而过的眼神——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我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了，结果永远是沉默，永远是“以后再说”，永远是“别闹了”。
我走到江临面前，抬手取下脖子上那条项链。
那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一条卡地亚的经典款项链，他说是他精心挑选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宋清挽喜欢的款式。
我把项链放进他的西装口袋里。
“江临，订婚愉快。”我拍了拍他的胸口，顺手帮他理了一下刚才跑出来时弄歪的领带，“我先下车了。”
江临低头看着口袋里的项链，又看看我，表情终于从惊愕变成了慌乱。
“念念，你认真的？”
我没回答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陆司承伸手拦住我，他的手劲很大，攥得我手腕生疼。
“沈念，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我抬眼看他，一字一顿，“陆司承，三年了，你第一次在白天、在工作时间、在不是喝醉的情况下，主动来见我。你知道吗？我还挺感谢宋清挽的，要不是她回来订婚，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你这个表情。”
他盯着我，那双常年沉稳的眼睛里出现了裂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下车。这辆破车我坐了三年，闷死了。”我挣开他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刻，对着外面两个男人挥了挥手。
电梯门关上，金属门面上映出我的脸。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笑。
不是刻意的、用来气人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笑。
电梯下行，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先是江临，打了三个电话，发了一串消息。
然后是江临**，那个一直看不上我的准婆婆，我直接挂断了。
再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