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的时间段。展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皮具保养油的香气混着现磨咖啡的味道。
苏辰推门走进去。深灰色手工定制西装，腕上一块黑水鬼。
没有多余的动作，视线直接越过外围的古思特和魅影，锁定了展厅正中央的那台黑色库里南。
标牌立在车头：已落地，一千二百万。全江城现车，仅此一台。
他刚准备叫销售，右前方休息区传来一个声音。“三百万，不能再降点？这都是老客户了，你们周总我熟得很，昨天还一起喝过茶。”
苏辰转过头。
周豪。换了一身奶油白休闲西装，头发喷了发胶，正背着手站在一辆深蓝色古思特旁边，下巴微抬，端着一副少爷的架子在跟销售总监磨价格。
陈婉站在他身侧。黑色修身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妆容精致。她仰着脸看周豪，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副名媛做派。
昨晚在酒店里的疲态和厌烦，今天全清空了。
苏辰收回视线。他抬起手，朝旁边一个胸牌上写着“实习”的年轻女销售招了一下。
“那辆库里南，我要了。”
女销售愣住，视线在苏辰的西装和腕表上扫过，咽了口唾沫：“先生，那台是镇店之宝，落地价一千二百万，目前不接受按揭……”
苏辰没接话，右手探进西装内袋，两根手指夹出那张黑金卡，压在光洁的引擎盖上。“全款。现在办手续，我赶时间。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展厅里，这两个字像砸在地板上的铅球，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一秒。
周豪那边磨价格的声音停了。
他下意识侧过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库里南旁边的苏辰。周豪的表情僵在脸上。
陈婉也转过了头，看清苏辰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名媛微笑瞬间裂开，瞳孔猛地缩紧，像是大白天见了鬼。怎么可能？
十几个小时前，这个人还在雨里攥着一个廉价的戒指盒，像条丧家犬。
现在，他穿着十几万的手工西装，站在一千二百万的车前说“全款”？
女销售反应极快，双手捧起黑金卡，一路小跑拿来POS机。
“先生，请您确认金额，一千二百万整。”
苏辰输入密码。
滴——绿灯亮起，小票吐出。
全场销售的呼吸都跟着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