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一根**，朝林锐冲过来。
孙毅挡在前面。伸缩棍弹出来，他当兵练过的架势，双腿微曲，重心压低。
光头冲到三步远，**往前捅。孙毅侧身一让，伸缩棍横扫，正打在光头的手腕上。**脱手飞出去。
光头惨叫一声，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另一只手攥拳朝孙毅脸上砸。孙毅偏头躲开，肩膀还是蹭了一拳，踉跄后退两步。
这时候值班室里冲出来两个人。
林锐知道不能拖。他从背包里抽出开山刀，刀刃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不想流血的就让开！"
两个教官顿住了。他们手里有**，但对方有刀。真打起来，**对刀，没有胜算。
光头捂着手腕，恨恨地盯着林锐。"你带人走可以。但我们只要喊一嗓子，整栋楼的人都醒。你跑不了。"
林锐没说话。他心里在飞快地算。
赵飞已经跑到了墙根。孙毅扶着他，回头看林锐。
"林锐！走！"
林锐退了两步，刀横在身前。教官没敢追。
他转身跑向后墙。孙毅已经把赵飞托上去了。赵飞翻过铁丝网那个口子，动作笨拙，手臂被铁丝划了一道口子，血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
林锐最后一个翻。落地的时候脚踝扭了一下，但他咬牙没停。
三人沿着山坡往下跑。草太深，脚下全是石头。赵飞跑了一百米就喘得不行，弯着腰干呕。
"别停！到了路上就安全了！"
远处学校方向传来喊声和手电光。他们追出来了。
林锐架着赵飞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往前走。孙毅在前面开路，用开山刀砍挡路的树枝。
十五分钟后，他们到了省道。
加油站的白灯远远亮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旁边。
许婷站在车边。看见赵飞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赵飞也愣了。
"许婷？你怎么——"
"上车再说。"林锐把赵飞推进后排，孙毅跟着上去。他坐了副驾驶。
"开车。"
许婷发动引擎，面包车驶上省道。
后视镜里，青石岭的方向有手电光在晃。但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车里没人说话。只有赵飞粗重的喘息声。
开了十分钟，许婷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他需要看医生。"
林锐回头看了一眼。赵飞靠在座椅上，左臂上那道口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