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衫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路过一家蛋糕店，橱窗里摆着精致的草莓蛋糕，标价一百八十八。
我站那儿看了几秒，脑子里突然冒出林婉清来——那是我大学时追过的女孩，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喜欢过的人。
后来呢？后来人家家里嫌我穷，连面都没让我见，直接给她安排了出国。
打那以后我就想明白了，这世上哪有啥真情实意？都是利益交换。我给客户画饼，客户给我钱，就这么简单。
“小伙子，买蛋糕吗？”店员推开门笑盈盈地问。
“不了，血糖高。”我扯了个谎，转身走了。
地铁上人挤人，我被挤在门边，闻着各种香水汗味混在一起的怪味儿，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搞定那个富二代客户。
突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陈词陈先生吗？”声音甜甜的，听着像是个小姑娘。
“我是，您哪位？”
“陈先生**，我是XX婚恋网的**，看到您在我们平台注册了信息，想跟您核实一下——”
“不需要。”我直接挂了。
这些婚恋网站全是坑，注册了就天天打电话骚扰你，让你充会员。我干这行的，门儿清。
出了地铁站，还得走十五分钟才能到我租的那个老破小。这一片是上海典型的城中村，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抬头全是电线，像个蜘蛛网。
我住六楼，没电梯，每天爬楼爬得腿软。
正走着呢，经过一栋居民楼底下，突然听见头顶有动静。
我下意识抬头——
一个花盆砸下来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地上，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手一摸，满手是血。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周围站了几个人，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在拍照，还有一个大妈在那喊：“哎呀这小伙子咋样了？这谁家的花盆啊？我可赔不起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看见眼前飘着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对，就是飘在空气里的，跟科幻电影里那种全息投影似的。
面板上写着一行字：
未来规划系统加载中……1%……5%……12%……
我眨了眨眼，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