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有严重的洁癖，每天都要接触大量消毒水和清洁剂。”
“我怀疑，他身上携带了某种烈性病毒！而且，他可能在不知不觉中，用这种方式在进行‘超量消毒’，反而破坏了客人的呼吸道免疫屏障！”
这完全是胡扯。
但恐慌是会传染的。
船长立刻后退了一步。
赵天宏胜券在握，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话说：“你一个刷马桶的，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我知道你在害怕。”我看着他，“你怕的不是病毒，是你加湿器里的东西，被人查出来。”
赵天宏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直起身，对船长说：“为了全船安全，我建议立刻将此人进行隔离观察。在排除嫌疑之前，不能让他接触任何人。”
“同意。”船长挥了挥手。
两个保安上前来架我。
“我没有感染！”我挣扎。
“带下去。”船长冷冷道。
我被拖进医务室最里面的杂物间。
门被反锁。
黑暗中，我听见门外赵天宏的声音：
“看好他。如果他生了病，就是零号病人。”
3
杂物间没有灯，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光。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强迫自己冷静。
零号病人？
不，我不是。
我没有感染症状。我的额头不烫，嗓子不*，眼睛没有充血感。
如果病毒是通过十六层中央空调传播的，那我作为十六层清洁工会是第一批吸入的人之一。
但我没事。
这说明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一丝什么，但还没抓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来运送**的担架。
借着门缝的光，我看清了那具被白布盖住的身体。
是那个香奈儿外套的女人。
她的手臂垂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指甲根部，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
更关键的是，在指甲内侧的皮肤上，有一个极其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
**？
汉坦病毒是自然感染，为什么会有**？
除非，她是被人注**什么东西。
病毒？
还是……疫苗？
我想起赵天宏口袋里那支注射器。
那不是胰岛素。
他在给自己打预防针。
那其他的死者呢？
我立刻爬到门边，仔细观察第二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