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挣扎着。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赵天宏一挥手。
四个保安冲上来，扭住我的胳膊。
林医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但他没有阻止。
他被赵天宏那句“你要是包庇感染者，就是同谋”堵住了嘴。
我被拖进冷冻库。
厚重的铁门在我面前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像冰锥扎进心脏。
冷冻库里一片漆黑。
寒气瞬间穿透了我的工作服，像无数根针在扎我的骨头。
我蜷缩在角落里，牙齿开始打颤。
但我的脑子，还在飞速运转。
赵天宏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感染的十六层工作人员。
他知道病毒的性质。
他知道存在“免疫者”。
所以他更清楚，我的血里，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
但他不救我，他要我死。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我哆嗦着，从工作服的夹层里，摸出了那个捡来的标签残片。
上面的“仅对未免疫人群有效”，像一道催命符。
我必须出去。
出去，撕下他那张伪善的脸。
7
我在冷冻库里蜷缩了两个小时。
身体已经开始发僵。
但我知道，如果我在这种地方睡着，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我开始在黑暗中摸索。
冷冻库里堆满了冷冻肉类，挂满了冰霜。
我摸到了一扇小门。
是靠墙的应急通风通道。
我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锁死了。
我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全是冰碴子。
然后，我从旁边的货架上，掰下了一根冻得比铁还硬的羊腿骨。
对准锁扣的位置，我拼了命地砸。
砰！
砰！
砰！
羊腿骨断了。
但锁扣也变了形。
我顾不上手指已经冻裂渗血，用指甲抠，用牙咬。
咔哒。
锁扣，松动了。
我猛地一拉，一股微弱的气流涌了进来。
这是厨房排烟系统的废弃通道。
我钻进通道，在漆黑油腻的管道里，手脚并用地爬了十米。
然后，我从一个废弃的检修口，摔进了厨房的垃圾回收区。
这里是温热的。
我瘫在一堆过期面包上，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垃圾区的角落。
那里有两具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
不是病人。
是船员。
我爬过去，撕开其中一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