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微信问他几点回来。
他回了两个字："忙完。"
原来忙完了，是去了别人家。
苏晚把所有流水截图存进了一个加密相册，然后删掉了聊天记录。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
不是不痛，是痛到了极致，反而清醒了。
回到家，她像往常一样做饭、拖地、给豆豆辅导作业。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苏晚，地没拖干净，你看看那块，还有灰。"
苏晚看了一眼，确实有一小块没拖到。
她蹲下去，重新拖了一遍。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做事要仔细，别毛手毛脚的。"
苏晚没说话。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账。
不是地没拖干净的账。
是这五年来，她在这个家里做过的所有事的账。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十点收拾完厨房才能坐下来。周末带豆豆去上兴趣班，风雨无阻。婆婆的降压药、顾玲的化妆品、家里的水电物业、人情往来的份子钱——全部是她在出。
顾衍的工资卡在婆婆手里。
对，你没看错。
结婚第一天，婆婆就说："你们年轻人不会管钱，工资卡放我这，我帮你们存着。"
顾衍二话没说就交了。
苏晚当时觉得，婆婆也是好意，帮着管钱总比乱花好。
五年了，她每个月只留两千块生活费，其余全部上交。
她算了一下，五年下来，顾衍的工资加上年终奖，少说也有八十万。
婆婆手里，至少存了六十万。
可当**要两万块看病的时候，婆婆说："家里没钱了，都存了定期，取不出来。"
苏晚当时信了。
现在她不信了。
那天晚上，顾衍回来得很晚，十二点多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她用的那款。
苏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他洗澡、**、翻身。
"睡了吗？"他问。
"嗯。"
"今天累不累？"
"还好。"
他没再说话，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苏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黑暗里，她的眼睛很亮。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苏晚，你还有三天。
三天后，是**做手术的日子。
如果到那时候，她还拿不出那两万块，她就不只是离婚那么简单了。
第三章：婆婆的账本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