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吗？
踹开门，然后呢？打一架？进***？
然后全村人都知道赵旭被戴了绿帽，儿子还是别人的。
然后李静跑去***哭诉，说我动手**，最后净身出户的是我。
不能踹。
我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我点开录像功能，把手机对准门缝。
画面虽然不太清晰，但声音录得清清楚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摊牌？”周宇问。
“再等等吧，等贷款还完，房子彻底过户到我名下。”李静顿了顿，“对了，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天赐？就让他继续喊赵旭爸呗。”周宇笑起来，“反正赵旭这辈子也生不出来，有个现成的儿子，他不亏。再说了，等他发现的时候，孩子都多大了，还能把他赶走不成？”
“你倒是想得周到。”
“那当然。这叫吃绝户，懂不懂？吃他赵家的绝户。”
吃绝户。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剜进我耳朵里。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绝户”。
我停止了录像。
视频时长：三分四十八秒。
我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外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停车场，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引擎轰鸣的瞬间，我盯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
三十二岁，眼睛里全是血丝，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我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这是我来之前在律师事务所打印的，上面写得很简单：感情破裂，和平分手，共同财产对半分割。
我看了十秒钟。
然后找出笔，在“子女抚养权”那一栏上，重重画了个叉。
黑色的叉，笔尖几乎划破了纸。
接着我在“财产分割”那一栏里，把“对半”两个字涂掉，在下面写上：李静退还六年抚养费共计肆拾捌万元整，另需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叁拾万元整。
写完后，我把笔扔在副驾驶座上。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我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录音。
“他在民政局彻夜排队那天，都没发现你就在楼下黑诊所产子。”
“这叫吃绝户，吃他赵家的绝户。”
“他这辈子也生不出来。”
我睁开眼，发动车子。
档位推到D档，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李静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