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给销售骨干。
我提起酒杯，神色淡然。
销售人员功利心重，要晓之以利。
他们知道，这笔钱，在秦照那永远拿不到。
不是他舍不得，是因为这个口子一开，所有人都会找他一碗水端平。
而在技术部，就只能动之以情了。
陈默手下那帮人，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全是格子衬衫、牛仔裤、黑框眼镜。
老城巷子，**摊。
我不发一言，连干了十几杯。
「往后，我不在了，你们跟着陈默好好干。」
「我沈沉没什么求大家，只要我在一天，别和我对着干，大家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可好？」
陈默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沈总，技术每次出了纰漏，都是您替大家背锅！」
「我们这帮搞技术的嘴巴笨，每次加薪要奖金，都是您去总部争取。」
「我们……您说吧，干技术到哪里不是干，我们跟着你就是了。」
我摆摆手，正想说几句勉励的话。
秃了顶的老张嘀咕了一句话，让我眼睛亮了。
5
江南分公司销售额占比太大。
技术部实力比总部还强。
除了外销产品，顺便还开发管理整个集团的信息管理系统。
老张或许喝醉了，嘀嘀咕咕。
「销售、采买、资源管理，所有分公司都得过咱江南分部，如果哪天系统更新卡了两天，那总部那边……。」
我敬了他一杯酒。
第一天，系统更新导致卡顿。
秦照老神在在地指示技术部加班处理。
第二天，他破口大骂技术部无能，搞不定全都滚蛋。
第三天，秦照急了，给陈默打了电话，请他务必操心。
技术部热火朝天，搞了一周的大攻坚。
陈默宣布，底层架构缺陷，只能回档。
听说秦照把**珍爱的紫砂壶砸了个粉碎，却又只能低声下气求陈默再想想办法，不然上千万条数据手动整理，整个总部都要瘫痪。
可是，还没过几天，秦照不催了。
他空降了一名 IT 总顾问到了分公司。
说是协助系统升级，技术职权在我之上。
我笑着和他握了握手，转头问分公司 HR：
「这人什么来路？」
HR 脸色有些苍白。
「沈总，他是秦总外聘的专家，非常擅长处理大型信息管理系统，陈部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