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外套上的灰，正琢磨着去哪弄点吃的，蓝牙耳机突然响了。
“爸爸！你醒啦！”
苏萌的声音元气满满，跟刚喝了三罐红牛似的。
“你怎么知道——”
“我凌晨偷偷在你手机里装了个小程序，你手机一亮我就知道啦。”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天气预报，“对了爸爸，你现在别走太远，妈妈派的人在找你呢。他们手里有你的照片。”
我：“……”
“不过别担心，我帮你安排好了，”苏萌压低声音，带着点做坏事的小兴奋，“我给你寄了一个快递，里面有一套新的衣服和一顶假发。快递员二十分钟后会到你现在的位置。收件人叫‘王大锤’。”
“王大锤？”
“我随便起的名字，怎么样，很有气势吧！”
我扶额：“萌萌，**要是知道——”
“我妈今天上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没空管我！”她得意洋洋，“而且她说不定会感谢我呢，毕竟她那个会要是开不成，得亏三个亿。”
“什么会？”
“谈一个项目的合同，对方是陈氏集团的陈董啦。那个人鸡贼得很，我妈之前跟他对上，一直谈不下来。”
我听她这语气，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萌萌，你不会要做什么吧？”
“我才不做坏事呢。”她声音特别无辜，“我只是把陈董的底牌发到我**蓝牙耳机里，这样她就能谈下来了嘛。”
“等等，你怎么拿到——”
“我黑了他秘书的电脑呀，那边合同草案里写得很清楚，最低报价是2.5亿，但陈董**了要3.8亿，多出来的都是他的回扣。”
我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话。
五岁，黑客，黑掉上市公司秘书的电脑，拿到机密合同。
这什么神仙小孩？
“所以你今天上午先别乱跑，等我**会开完，我再想办法帮你安排亲子活动的事。”苏萌说得头头是道，像个指挥大局的将军，“对了爸爸，你早饭吃了吗？我在快递里放了一盒牛奶和一个肉松面包。”
我站在废弃工地的破窗户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有点鼻子发酸。
“萌萌，”我说，“你这么帮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话筒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苏萌的声音传来，很轻，很认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