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经长出了细小的红色晶石，就像血**头扎满了碎玻璃碴子，每一次心跳都在刺痛。这些晶石顺着血管往外蔓延，已经到了手臂和腿部。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长到皮肤表面，到时候整个人就跟镶了红宝石似的，看着挺漂亮，其实人已经半死不活了。
我试着运转血能，晶石刺痛的感觉瞬间加剧，疼得我冷汗直冒。
**。
不动用血能就是等死，动用了血能就是死得更快，这**叫什么事儿？
我咬着牙，硬是逼着自己把血能运转了一个周天。寒气从身体里涌出来，地面上结了一层薄冰。痛归痛，但这股子力量还在，没因为生病就变弱了。
这就够了。
只要能打，其他都好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每天就是打坐、运转血能、打坐、运转血能，疼得受不了了就停下来歇会儿，缓过来接着练。
到了月底，我身上的晶石已经长到了胳膊肘，掀开袖子能看见皮肤下面一片暗红色的东西，摸着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
但我心里头反倒踏实了。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就算我死在试炼场上，那也是站着死的，总比躺在床上被晶石活活憋死强。
三十号那天晚上，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门。
长老会在城中心的血神殿里头设了报名点，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穿得光鲜亮丽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儿，要么吹牛聊天，要么互相打量，眼神里头全是刀光剑影。
我从人群里头穿过去，没人跟我打招呼。有的是真不认识我，有的是假装不认识我，还有的是想打招呼但怕得罪炎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装作没看见。
无所谓，我早就习惯了。
报名的过程很简单，把族徽在登记台上按一下，留个血印就行。负责登记的长老是个老头子，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忽然说：“宋廖？宋家那个冰系的？”
“嗯。”
老头子张了张嘴，想说啥，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摆了摆手让我过去了。
我刚转身，就听见背后有人喊。
“哟哟哟，这不是冰渣子废物吗？你真来了？”
炎枭从人群里头走出来，旁边跟着一大帮人，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三三两两地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