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声音沙哑："清月，你……"
"别叫我清月。"苏清月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默，我给过你三年时间。三年前入门时，你说你一定会出人头地，让我等着。我等了。可你呢？淬体三重，卡了三年。你让我怎么等？"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苏清月的未来，需要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的伴侣！"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林默的心里。
台下议论纷纷。
"当众退婚，这也太直接了。"
"人家苏清月是天才，确实不太匹配。"
"林默这小子也是运气不好，灵根杂了些，修炼起来确实吃力。"
林默接过退婚书，手指微微发抖。他看着苏清月转身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赵天昊凑过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别难过啊，林默。其实你也别太自责，有些人的天赋确实普通一些。你看你，灵根杂了一些，悟性也普通，修炼起来确实吃力——这不是你的错。"
他压低声音，凑到林默耳边：
"不过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清月师妹心善，提前把退婚书给你，等你今天下山，那就不是退婚了——是直接分开。到时候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
林默猛地抬头，眼眶泛红。
赵天昊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但随即又笑了："怎么，想打我？就凭你？淬体三重？"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林默的额头。
"乖，别闹了。等你下山，我让人给你送些盘缠，够你在山下小镇安顿下来。"
全场再次响起轻笑。
林默没有说话。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门后山的悬崖。
没有人拦他。
甚至没有人在意。
一个资质普通的弟子的去留，谁在乎呢？
悬崖边，风很大。林默站在崖沿，低头看着脚下万丈深渊，云雾翻涌，看不到底。
三年了。
他想起三年前入门时的意气风发，想起父亲送他上山时说的"默儿，你一定行的"，想起苏清月第一次对他笑时他心跳加速的感觉。
全都没了。
"也许……我确实不适合这里。"林默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