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
"什么？"
"函上盖的是恒达集团的章。"
我攥着手机，半天没出声。
"我跟你说实话。"老方的口气像是在安慰，"你做方案的水平，圈子里有目共睹。但这封函一出来，谁也不敢碰你。"
"那封函是谁签的？"
"丁浩然。"
我挂了电话，在书房里坐了十分钟。
丁浩然。
他先把我的设计改成他的名字，再给我扣一顶抄袭的**。
我翻了翻手机通讯录。
建筑圈就这么大,认识的人都集中在**和上海。这封函如果群发了一圈，我在长三角就别想找到工作。
下午，我约了一个合作过三次的甲方赵总见面。他公司有个新项目刚启动，一个月前还说想找我做设计顾问。
到了他办公室，赵总的秘书先出来。
"赵总正在开会，您稍等。"
等了二十分钟，赵总出来了。
表情不太对。
"老陆，坐。"
我刚坐下，他就把一张纸推过来。
"你自己看。"
是恒达那封函。
"这个事你知道吗？"赵总问。
"赵总，我在恒达干了十六年，我做的方案你自己看过。哪个项目是抄袭的，你说出来，我认。"
赵总搓了搓手。
"我信你。但公司法务部看了这封函，建议我暂时不要聘用你。万一牵扯出**，对我们项目影响太大。"
"那个项目的设计，你之前是不是准备交给恒达？"
赵总点头。
"丁浩然前天刚来找过我，说恒达可以接。"
我站起来。
"赵总，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老陆——"
"没事。"
我走出他公司大楼，在车里坐了很久。
丁浩然不光偷了我的作品。他还堵死了我的退路。

第三天，我又去了恒达。
虽然门禁卡交了，但我记得后门的密码锁三个月换一次。上个月的密码我还记得。
下午两点，我从侧门进了大楼。
电梯到二十三层，行政部。
何小燕的工位在走廊尽头。
我推门进去。
那张桌子空了。
不是人不在，是桌面被清空了。连电脑、文具、工牌架全部撤走，跟从来没人坐过一样。
"陆总？"
行政主管高姐从隔壁走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
"我来找上个月那个实习生，姓何的。"
高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