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壁炉里蓝色火焰的噼啪声。
其他十五个玩家——不，现在应该叫“消费者”——齐刷刷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芒。那是溺水的人看到救生圈时的光。
王秀兰大姐走过来，把那颗白菜放在桌上，掏出了手机——我不知道她怎么有信号的——开始拍价目表。
“我也取个证，”她说，“我开了三十年生鲜超市，最懂价格欺诈。你这‘新鲜血液’卖30积分，合***多少钱？你得按汇率换算一下。”
阿诺的脸色——如果吸血鬼有脸色的话——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我们这里是无限游戏，”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不受现实世界的法律管辖。”
“那就更好办了。”我微笑着说，“不受法律管辖意味着你可以为所欲为，也意味着我可以。你猜，一个每天处理几百起消费投诉的市场监管局员工，在没有法律束缚的情况下能做什么？”
阿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没等他回答，转身走向其他玩家。
“大家好，我叫林桐。这位是王秀兰大姐。”我指了指身边提白菜的大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第一，检查古堡的消防通道是否畅通；第二，检查住宿条件是否符合基本卫生标准；第三，**所有收费项目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如果有人想退出这个‘旅游团’，我们可以集体**平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一个年轻男孩举手：“我、我是律师。”
“太好了。哪方面的？”
“劳动**。”
“一样用得上。无限流本质上是一种劳动——我们付出了时间和精力，换取回家的机会。如果平台单方面修改规则或者设置不合理的任务难度，就构成事实上的强迫劳动。”
律师男孩的眼镜片亮了一下：“你这个角度……很有意思。”
“还有人吗？还有没有人有其他专业技能？”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手：“我是消防员。”
“太好了。麻烦你检查一下古堡的消防设施。”
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举手：“我是程序员。我可以试着分析一下这个系统的底层逻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举手：“我是退休教师。我可以负责记录所有玩家的状态和副本信息。”
“我是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