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而是——
如释重负？
“很好。”他收起手机，“今晚放学，校门口等我。”
他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
**，你在哪？
你知不知道，你推开我的那一刻，我掉进了地狱。
而那个带我下地狱的人，嘴角一直挂着笑。
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等了很久的东西。


顾霆琛的公寓在市中心最贵的楼盘顶层。
三百平的复式，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站在门口，脚边是一个行李箱。
“这是你的房间。”顾霆琛推开一扇门，“主卧对面，有事我会叫你。”
房间不大，但比学校宿舍好太多。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
“记住了，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房间和客厅。”他靠在门框上，“书房、健身房、天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
“好。”
“早上七点起来做早餐，我八点出门上课。晚上九点之前把晚餐准备好。周末打扫卫生。”
“好。”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不准哭。”
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冷，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说了，不准在我面前哭。”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我没哭。”
“那就好。”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晚上别锁门。”
我的心一紧。
“为什么？”
“因为我会查房。”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像钢铁森林。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
第一天很难熬。
顾霆琛把我当成佣人使唤。
“水太烫了。”
“菜太咸了。”
“衣服不要用洗衣机，手洗。”
“地板没擦干净，重来。”
我咬着牙，一件一件做。他的手一直插在兜里，像随时准备掏出什么东西。
晚上九点，我终于收拾完厨房。
“可以休息了。”顾霆琛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不抬。
我转身回房间，关上门。
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牵着苏晚手的画面，全是顾霆琛威胁我的画面。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