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后，我拿记忆换了她的真相

他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很深，像是能看穿人心。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您想要典当什么记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我姐姐林雨，来过这里吗？"
男人的眼神动了动，但只是一瞬间。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根本发现不了。
"当铺有规矩，"他说，"客户的隐私不能泄露。"
我环顾四周。店里的陈设很简单，几排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物件——怀表、戒指、**、照片、旧信封、断掉的手链。每一件东西都落了一层薄灰，像是很久没有人动过。
我的目光停在一个**上。
那是姐姐最喜欢的**。蓝色的蝴蝶造型，她戴了五年。那是我们十八岁那年，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姐姐说，这是她最喜欢的首饰，比任何名牌都珍贵。
我指着那个**："那个，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男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几秒。
"那是客户留下的。"他说。
"我姐姐留下的。"我说，"她典当了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他的眼睛："我姐姐是**的。她死前典当了什么，我必须知道。"
男人看着我，很久都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油灯的火苗在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然后他开口了："你姐姐典当的记忆，涉及一场**。"
我愣住了。
"什么？"
"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她选择典当这段记忆，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知道真相的人，会死。"
我的手开始发抖。
"谁？是谁杀了人？"
男人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不能说。"他说，"这是规矩。"
"规矩？"我几乎是在吼，"我姐姐死了！你告诉我她看到了**，然后你跟我说规矩？"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油灯的火苗在跳动，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