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抓住最近那只丧尸的头颅，用力一捏。
丧尸的头像西瓜一样爆开。
但我没有停手，我的身体自动开始“吞噬”。手指上长出漆黑的纹路，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进丧尸的脑组织中，疯狂地吸取那些**的组织液。我的身体在升高温度，皮肤变得滚烫，我能感觉到那些病毒粒子在我的血液里横冲直撞，最后被我的细胞撕碎、消化、吸收。
一只丧尸的记忆在我眼前展开。
那是它被陈昭改造前最后的画面——它刚从感染体变回人类意识，陈昭掐着它的脖子说:“你只是备用零件。等沈灼死了，我会把你的脑袋移植到她身上，用她的基因激活你的病毒。”
我松开手，那具丧尸的**变成了一堆灰烬。
林朔的手在发抖。
“你觉得，一把枪就够了？”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放下了枪:“陆首领要见你。跟我走。”
我被带进基地，直接送进了地下二层的隔离区。铁门关上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我靠在墙上，贪婪地回忆着刚才吞噬S-03时看到的画面——那些记忆碎片像拼图一样，正在慢慢拼凑出一个真相:陈昭要杀我，不是因为我的基因完美，而是因为我阻碍了他的计划。
我的研究记录里写着，丧尸病毒的核心激活因子，在第七天才会稳定成熟。
第七天。
今天就是我死后第七天。
隔离区的监控摄像头亮起了红灯。我抬头看见显示屏上出现了陈昭的脸——他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和我被推入丧尸堆前一模一样。
“你醒了？我的小祭品。”
他手里捏着一枚针管，针**的液体泛着幽绿色的光。我太熟悉那东西了——那是丧尸病毒的原液，我亲手研发的原始样本。
“沈灼，”陈昭说，“这七天里，我已经完成了病毒的第二次激活。满月之夜，整座城市都会沦陷。至于你——你就是我送给世界的祭品。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你的一切，都将成为丧尸病毒迈向新人类秩序的垫脚石。”
我的拳头紧握，黑色纹路在手臂上游走，像蛇一样缠绕到我的脖颈上。
“陈昭，”我说，“七天前你推我进丧尸堆，现在你再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