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发抖。
父亲将那叠证据呈上去，皇帝一页一页地翻，每翻一页，脸色就黑一分。
“还有这个。”父亲掏出那卷半截密约，“这是太子……与几位藩王密谋的联络信，请圣上过目。”
皇帝接过绢帛，看了一眼，手都在抖。
“赵恒！你跟朕说，这是什么？”
赵恒抬头看到那卷密约，彻底崩溃了：“父皇，那是假的！是沈念陷害我！”
“陷害？”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您亲手写的密约，用的是您的亲王印章，笔迹也是您的，臣女能陷害您什么？”
“你、你——”赵恒气得说不出话，猛地转向白若薇，“若薇，你说话啊，是你让我跟她交往的，是你说的只要我们成事就——”
“殿下！”白若薇尖叫一声打断他，眼泪汪汪地跪下，“臣女、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啊！臣女是被太子逼迫的！”
狗咬狗，果然是最好看的戏码。
皇帝看着这两个人互相推诿，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猛地拍案：“传朕旨意——太子赵恒，**军饷、勾结外臣、僭越礼法，即刻废为庶人，交由宗人府看押！白若薇，以贱妾之身与太子私通，心怀叵测，赐自尽！”
“圣上！”
“父皇！”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白若薇的尖叫，一个是赵恒的绝望。
白若薇被侍卫拖下去时还在尖叫：“不关我的事！是太子逼我的！我是被逼的——”
赵恒则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沈念……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就像看着前世那个踩着我尸骨坐上龙椅的男人。
这才是开始。
白若薇被赐自尽的消息传出去时，整个京城都轰动了。那些曾经与白若薇交好的闺阁小姐们纷纷撇清关系，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这就是墙倒众人推的世道。
皇帝废了太子之后，余怒未消，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沈念，你大婚之日闹出这等事，让皇家颜面何存？你可知道，朕本该将你一并治罪？”
我跪下：“臣女甘愿领罪。”
父亲也跪下：“圣上，小女也是被逼无奈，还请圣上明察。”
皇帝来回踱步，似乎在考虑如何处置我。他的目光阴晴不定，忽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