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活在他的幻想里，活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里。
我无数次想告诉他真相。
可每次看到他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里只有林晚晚的时候，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害怕。
我害怕他知道我不是林晚晚后，连这点影子般的温柔都不给我。
我害怕失去他。
我宁愿当替身。
至少，能留在他身边。
可现在，林晚晚要回来了。
我的梦，该醒了。
我蹲在浴室的地上，手里的行李箱落在地上。
手机屏幕还亮着。
顾念的消息又发来一条——
“苏棠，你看到了吗？我哥把主卧的双人床换成了大床房。那是给林晚晚准备的。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我盯着那条消息。
指尖掐进掌心。
什么都不是。
是啊，我什么都不是。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我的脸和林晚晚的脸重叠在一起。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唇形，一样的身材。
唯一的区别——
林晚晚是顾辰的初恋。
而我，只是一个替身。
我拿起手机，给顾念回了消息——
“机票留下。”
然后我打开衣柜，拿出那个三年前带进这个家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
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小女孩站在桃树下，笑得天真无邪。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林晚晚。
我的双胞胎姐姐。


第二天清晨，我提着行李箱下楼时，顾念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咖啡。
她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把一个信封推过来。
“机票。”她干脆利落地说，“明天下午两点，飞往巴黎。我帮你订好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接。
“苏棠，”顾念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林晚晚后天就回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哥会选你？”
她的语气很冷，像一把刀。
“他爱你吗？”她盯着我的眼睛，“他爱的是你这个人，还是你这张脸？”
我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顾念逼近一步，“我哥从来没有爱过你。你的存在，只是填补他失去林晚晚后的空白。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还赖在这里不走，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她的话很刺耳。
可每一句，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