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转灵丹……其中最基础的一种，是用三年以上的赤血参、七星草、百年灵芝须炼制而成，能让垂死之人的造血功能重新激活。
可这些药材，在现在的城市**本找不到。
除非——
我低头看地面。
墙角那块松动的瓷砖，被我今早出门时踩翻过一次。我蹲下去，用指节敲了敲地面，空心的。
陆小棠凑过来：“哥你干嘛呢？”
“没事，你早点睡。”
我撬开那块瓷砖，底下的水泥层裂开一条缝隙，一道淡淡的青光从里面渗出来。我用手抹了抹裂口，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苔藓。
灵力。
是灵力。
我趴在地上，耳朵贴着裂缝听。地下深处传来微弱的水流声，像有一条暗河在流动。可更让我震惊的，是那阵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
整栋楼的地基在震颤。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路灯下的街道一切如常，行人匆匆，车水马龙。可我能感觉到，以这栋出租屋为中心，周围一百米范围内的空气里，灵气的浓度在缓慢上升。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苏醒。
我回头看那块裂缝，青光更亮了。
柳三娘说过，城中有人用仪器扫描全城搜索灵力觉醒者。那道光如果被监测到，麻烦马上就会找上门。
我用胶带把裂缝封死，又在上面盖了三层报纸。可那股灵力波动像有生命似的，还在往外渗透，钻进我的皮肤，钻进我的经脉。
丹田里的灵力种子开始躁动。
我盘腿坐在床上，捏着前世记忆里的法诀，引导那股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圈，两圈，三圈——当灵力行至第三圈时，我体内的经脉像被温水浸过，微微发烫。
炼气二层。
才三个小时。
如果这栋楼底下真藏着什么，如果那条裂缝能持续释放灵力，我就能在三个月内冲到炼气七层。
可三个月太久了。
陆小棠的病，撑不了一个月。
我睁开眼，看到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里梦见了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
医疗单上写着：建议尽快进行骨髓移植，配型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沉睡的轮廓。前世我死在这里，死在一份外卖订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