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材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抓痕——

肩膀上几道鲜红的血印，后背也有几道，像是被什么小动物疯狂挠过。

温以南的脸"轰"地红了。

那些……好像是她抓的？

沈烬把水杯放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那双金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幽深。

"温大小姐，"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哑，"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温以南脱口而出，"我、我喝多了！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们扯平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沈烬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床与他之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受害者？”他轻笑一声，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温大小姐，昨晚是谁死死赖在我怀里不肯松开？是谁红着眼眶呜咽撒娇，整个人软得半点力气都没有？又是谁……明明自己黏得很紧，醒来反倒装起无辜，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够了！"温以南捂住耳朵，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完，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沈烬的表情没变，但那双金瞳里闪过一丝暗色。他缓缓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温大小姐的封口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收下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孤绝。

温以南看着那张支票，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生气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但是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是因为钱才……

门外的脚步声忽然一顿。

沈烬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天花板。他能听到她的心声，每一句都像小锤子敲在他的心口。

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因为钱。

妹妹沈念得了白血病，需要天价医药费。他打黑拳、做陪酒、甚至出卖尊严被这个女人包养——都是为了钱。

他本该恨她的。

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