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笔账永远算在你头上。"
顿了一下。
"再说了，找一个像你这么能扛事的人，太难了。"
果然是怕没人干活。
我心里刚冒出来的那点什么东西，立刻缩了回去。
"帮忙可以。但是有条件。"
我抱着胳膊看他。
现在，主动权在我这边。
他挑了一下眉。
"说。"
"第一，补充条款作废。这房子以后完完全全是我的，你无权收回。"
"可以。"
答应得也太快了。
"第二，工资翻倍。"
"好。"
还是秒答。
"第三……"
"陆晚宁，"他打断我，"公司百分之六的股份，够不够？"
我脑子一片空白。
鼎盛传媒在业内算头部了，虽然没上市，但一年净利润八九千万。
百分之六，意味着我什么都不干，光分红就够过得很舒服了。
"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确实不像。那张脸冷得跟石头一样，跟"玩笑"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凭什么？"
"凭你值这个价。"
他看着我。
"现在，能出发了吗？我的创意总监。"
创意总监？
比助理高了不知道多少级。
他不光给了钱，还给了位子。
这人疯了，或者……
我不敢想下去。
"成交。"
**章
半小时后，我和顾衍舟一前一后出现在鼎盛传媒大门口。
早高峰，大厅里人来人往。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尤其是看到我从顾衍舟那辆车上下来的时候。
窃窃私语像开了锅。
"不是吧，陆晚宁？她不是把项目搞砸跑路了吗？"
"你看她穿的，跟昨天一样的衣服，头发还没打理。该不会在顾总那儿过的夜吧？"
"拉倒吧，顾总什么人，看得上她？"
我听得清清楚楚，恨不得把耳朵关掉。
顾衍舟跟没长耳朵似的，目不斜视往前走。他那个气场往那儿一站，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我硬着头皮跟在后面，浑身不自在。
进创意部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声音一下子断了。
几十号人全看着我。
有同情的，有看戏的，更多的是那种微妙的鄙夷。
江雨桐第一个冲上来。
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像是刚哭完。
看见我，她那双眼睛里先是一惊，然后立刻换上委屈的神情。
"晚宁姐！你可算回来了！"
她伸手要拉我。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都吓坏了。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以为我畏罪跑了。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周铭已经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人家陆组长忙着呢，方案都卖了好价钱了，哪有空搭理咱们这帮打工的。"
"周铭！"江雨桐赶紧"制止"，"你别这么说，我相信晚宁姐一定有苦衷的。"
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倒是解释啊，快说你不是叛徒。
好一朵白莲花。
我以前怎么没看穿呢。
懒得跟他们磨嘴皮子。我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电脑主机已经被拆下来了，上面贴着技术部的封条。
"谁碰过我的电脑？"
声音不高，但足够冷。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的声音。没人吭声。
我的目光落在江雨桐脸上。
"江雨桐。我问你，昨天我走了之后，谁用过这台机器？"
她眼神飘了一下，很快又拉回来。
"晚宁姐，我……我不清楚。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赶别的活，没顾上这边。"
"是吗？"
我笑了一声。
"公司涉密电脑有二十四小时监控，我要看昨天下午四点到夜里十二点的全部录像。"
转头看顾衍舟。
他一直站在我身后，一句话没说，像一堵墙。
"顾总，麻烦安排一下。"
"去调。"
他对身后的行政简短吩咐了一句。
江雨桐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白了。
第五章
行政很快抱着笔记本回来。
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监控画面投上去。
所有人都围过来。
时间从昨天下午四点半开始，我拎包出门的那个背影出现在画面左侧。
之后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灯一盏一盏灭。
一直到晚上九点二十分。
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