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的文件柜撞过去。
"嘭"的一声，文件柜上的打印机被带倒了，砸在地上。
白若萱跌坐在地板上。
陆子衡一个箭步冲过去。
"若萱！"
他蹲下去看白若萱的膝盖，就像她是什么瓷器。
然后他站起来，转向我。
一巴掌扇过来。
打在我脸上。
左边脸**辣地疼，他戴着一枚白若萱送他的钛钢戒指，棱角刮破了我的皮。
"姜暖，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会装。"
"***病又不是什么绝症，至于拿出来博同情？"
"你就是看若萱被大家心疼了不舒服，故意说那些话引人议论。"
"你想让所有人都来骂若萱是不是？"
我摸了一下脸，指尖带着血。
"你连我妈得的什么病都不知道。"
"尿毒症，每周三次透析，一次八百。每月两万八。"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绷起来。
"那也不是你不帮若萱的理由。"
"从今天起，你在项目部的经理头衔撤掉。"
"降回专员。"
"你想不通可以辞职。不过走之前想好，你下个月的透析费从哪出。"
他弯下腰，把白若萱扶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白若萱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干干净净，没泪了。
门关上。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姜暖**是尿毒症？"
"天哪，那陆总这么做也太过了吧。"
"婆婆让他们签了婚内财产协议，**住院他一分钱没出。"
"那可是他丈母娘啊……"
"难怪她要离婚。"
苏念从工位上走过来，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姜暖，你脸出血了。"
"走，我带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我没动。
"苏念，你别管我。你还有孩子要养。"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我回到工位把私人物品收了一遍，桌上有一张照片，我妈上次出院时拍的。
塞进包里的时候，电话响了。
赵淑芬的号码。
"姜暖，你现在到陆家来一趟。"
"我有话跟你当面说。"
3
赵淑芬坐在陆家客厅的沙发上。
"你坐吧。"
她端着一盏紫砂杯喝茶，看都没看我。
我站着没坐。脸上的伤还没处理，血痕在左颧骨上干成了一条暗红的线。
"今天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赵淑芬放下杯子。
"你在公司里又哭又闹，把家里的丑事说给所有人听。"
"陆家丢了多大的脸你知不知道？"
"丢脸的不是我。"
"你给我闭嘴。"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落在我带着血痕的脸上，半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嫁进陆家三年，你干过什么？"
"天天把***病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穷。"
"子衡打你？打得好。你就该学学什么叫规矩。"
我攥紧了拳头。
客厅门被人推开，白若萱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赵阿姨，我刚泡了一壶龙井，您尝尝。"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妆化得刚刚好，温柔，无辜。
看见我，她微微一怔。
"姜暖姐？你也在啊。"
"她的脸怎么了？子衡打的？"她转头问赵淑芬，语气轻轻的。
赵淑芬接过茶杯，拍了拍白若萱的手。
"若萱啊，你别管她，她自找的。"
白若萱在赵淑芬身边坐下，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的胃缩了一下。
"赵淑芬女士，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当着外人的面教训我？"
"谁是外人？"赵淑芬瞪了我一眼。
"若萱比你懂事十倍。她替子衡整理文件、安排行程、节假日还亲自来家里给我做饭。"
"你呢？你干了什么？整天就知道说**病了**要钱。"
"我还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赵淑芬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文件，甩到我面前。
"你那个商综项目，公司已经重新立项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立项人一栏写的是白若萱。
"子衡说了，之前你跟柳总谈的那些进度都保留，接下来由若萱接手。"
"这个项目是我从头做起来的。"
"那又怎样？公司是陆家的，项目归谁是子衡说了算。"
赵淑芬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姜暖，我把话放在这。"
"在陆家，容不下不听话的人。"
"***病要治，我不管。你嫁进来签了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