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陆霆的眼睛。
“那我现在就报警，举报你涉嫌**。”陆霆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但调查过程足以毁了你现在的计划。”
“你威胁我？”林婉咬着牙。
“我这是在救你。”陆霆转身拉开车门，“上车，顾城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那是蝰蛇的人。如果我们不赶在他们之前拿到顾城的口供，明天早上，你就会看到顾城被无罪释放，而你，将成为替罪羊。”
林婉看着那辆黑色的迈**，仿佛看着一张深渊巨口。
但她没有选择。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去哪？”
“去一个顾城绝对想不到的地方。”陆霆发动车子，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声，“去会会那位‘蝰蛇’先生。”
车子消失在雨夜中。
而在帝豪酒店的1808号房里，被警方暂时遗落在床头柜下的顾城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加密信息自动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任务完成。猎物已入网。
第三章 深渊凝视
江城***，刑侦支队。
凌晨两点，走廊里的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将人影拉得细长扭曲。
一辆黑色的迈**悄无声息地滑入警局侧门的专用停车位。
车窗贴了防窥膜，从外面看，里面漆黑一片，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
“记住，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冲动。”陆霆熄灭引擎，侧头看向副驾驶。
林婉正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补妆。
她卸掉了之前温婉的淡妆，换上了极具攻击性的红唇，原本柔顺的长发也被她利落地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而是那个曾经叱咤商场的林家大小姐。
“冲动？”林婉合上粉饼盒，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陆总放心，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陆霆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门下车。
两人并没有走正门，而是通过陆霆提前打过招呼的侧门通道进入了办公区。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刑侦支队的队长老张。
看到陆霆，老张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陆少，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大半夜的……”
“来看看那个经济犯。”陆霆神色淡漠，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顾城的案子，我要亲自过问。”
老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顾城涉嫌职务侵占，证据确凿，已经被送进审讯室了。不过……”
“不过什么？”林婉突然开口，声音冷冽。
老张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陆霆身后的女人：“这位是？”
“林婉，顾城的妻子，也是本案的……受害人。”陆霆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受害人？”老张有些迟疑，“刚才顾城的律师来了，说顾城只是被陷害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而且……”
“而且什么？”林婉步步紧逼。
“而且顾城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喊冤，说要见你。”老张指了指里面的审讯室，“他说，如果你不来，他就什么都不说。”
林婉和陆霆对视一眼。
果然，顾城留了后手。
或者说，控制顾城的人，正在利用顾城做最后的挣扎。
“带我们去。”陆霆命令道。
穿过厚重的铁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顾城正瘫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桌沿上。
他头发凌乱，原本精致的西装皱皱巴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赵立，顾城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林婉父亲生前的得力助手。
三年前林家破产时，赵立是第一个卷款跑路的人，后来据说去了国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他在里面安了东西。”陆霆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婉的异样，低声说道，“赵立是蝰蛇的人，他在通过某种方式给顾城传递信息，或者……销毁证据。”
“怎么做到的？”林婉问。
“看顾城的领带。”
林婉定睛看去。
顾城的领带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