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温州无人疼的女孩,被我捡回家宠疯了  |  作者:心心念念的羽尾  |  更新:2026-05-10
1 前言
我妻子苏晚,是温州泥土里长出来的野草。
十二岁之前,她的人生里没有父母,没有偏爱,没有糖。
只有重男轻女的奶奶,冰冷的老屋子,常年空旷的饭桌,还有一年到头听不见几次的父母电话。
别人的童年是糖果、拥抱、父母接送。
她的童年是冷饭、白眼、无休止的干活,还有奶奶挂在嘴边的那句:女孩子生来就是赔钱货。
我第一次见她,她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习惯性弯腰讨好,像一只常年被打骂、不敢抬头的小兽。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温顺,那是刻进骨头里的卑微,是十几年缺爱、被嫌弃、被抛弃留下的伤疤。
岳母看不起我,说我一个乡镇***,拐走她金贵的女儿。
她开县城商场,身家不菲,眼高于顶,打心底觉得我高攀。
她从不在乎,这个被她丢下十几年的女儿,曾在老家熬过怎样暗无天日的日子。
她只在乎面子、金钱、输赢。
后来世事轮转,**换流转。
她的商场落寞,繁华落尽。
而我和苏晚,三餐四季,岁岁安稳,步步生花。
我始终记得一句话:没人疼的女孩,一旦有人给她一点光,她就能顽强地长成参天大树。
2 温州老宅,她的十二年寒冬
温州的冬天,潮湿刺骨。
没有北方凛冽的寒风,却有一种钻透骨头的阴冷,黏在皮肤上,冻得人指尖发僵。
苏晚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童年。
我们结婚三年,她性格温柔、隐忍、勤快,家里永远一尘不染,饭菜永远温热可口。她懂事得过分,懂事到让我心疼。
直到某个深夜,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她蜷缩在我怀里,体温偏低,浑身微微发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随口问了一句:“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她沉默了很久,鼻尖泛红,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公,我十二岁之前,没见过我爸妈。”
那一刻,我怀里的身体单薄又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怔住了,心口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
十二岁。
别的孩子还在撒娇耍赖、缠着父母买零食玩具的年纪。
而她,连父母的模样都记不清。
苏晚出生在温州乡下一个传统老旧的村落。
那里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刻在老一辈的骨血里。家家户户都盼着生儿子,传承香火,女儿生来便是多余的赔钱货。
她上面有一个大两岁的哥哥。
哥哥是家里的宝贝,被爷爷奶奶捧在手心里,衣食无忧,受尽宠爱。
而她,是多余的那一个。
刚出生没多久,父母为了谋生,远赴外地做生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老家。
他们带走了能给家里传宗接代的儿子,唯独把嗷嗷待哺的苏晚,丢给了刻薄冷漠的爷爷奶奶。
从那天起,这座老旧阴暗的农家老宅,就成了苏晚十二年的牢笼。
奶奶极其重男轻女,打心底嫌弃这个多余的孙女。
在老人眼里,苏晚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浪费钱财。
哥哥可以睡到日晒三竿,她必须天不亮就起床。
烧水、做饭、喂猪、扫地、洗衣,大大小小的农活家务,全部压在一个几岁的小女孩身上。
冬天没有热水,她赤着冰冷的手,在刺骨的冷水里搓洗全家人的厚重棉衣。
小手冻得通红肿胀,裂开一道道渗血的口子,寒风一吹,钻心的疼。
可奶奶从来不会心疼,只会站在一旁冷眼呵斥:“动作磨磨蹭蹭,养你有什么用?赔钱货就是麻烦。”
饭菜永远有区别。
肉、鸡蛋、白面馒头,全部留给哥哥。
苏晚永远只能吃剩下的冷菜剩饭,有时候饭菜不够,她就啃两个生硬的红薯充饥。
她不敢抱怨,也不敢哭闹。
因为只要哭一声,迎来的就是奶奶无情的巴掌和难听的咒骂。
爷爷性格沉闷寡言,从不打骂她,却也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
他默认老伴的刻薄对待,默认这个孙女在家中毫无地位,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孙子。
偌大的老宅,没有人把苏晚当成孩子。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免费的佣人,一个多余的累赘。
我听到这里,喉咙发紧,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雨水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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