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离婚协议签了,总裁跪着求我别走  |  作者:下海卖猪肉  |  更新:2026-05-10
觉得这个动作很帅,像电影里的男主角,现在觉得挺傻的,转来转去,转不出什么名堂。转不出他的回头,转不出他的关心,转不出一句"疼不疼"。
现在我也学会了。只是我的戒指,早就扔进垃圾桶了。扔的时候没犹豫,像扔一个空牛奶盒,像扔一张用过的纸巾,像扔某种我不再需要的、关于过去的纪念。垃圾桶在别墅门口,黑色的,我扔了进去,听见"咚"的一声,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某种我终于学会的、关于决绝的平静。
:她住城中村,他以为她落魄
三天后,陆霆深让助理查我的去向。
为什么是三天?我不知道。可能第一天他在陪苏婉婉挑婚纱,第二天在选婚礼场地,第三天忽然想起来,前妻好像没要他的钱。这不像他的作风,他的作风是,不要也得给,给了就得收,收了就得感恩。感恩他的施舍,感恩他的大方,感恩他的"为你好"。
"陆总,夫人在……在西城城中村。"
助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在说一个秘密,一个不该被提起的秘密,一个可能让他失业的秘密。助理跟了他五年,见过我很多次,每次叫我"夫人",声音都很恭敬。现在声音小了,像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关于我身份的降格。
陆霆深摔了钢笔。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我送他的,限量款,他收的时候说了声"谢谢",没拆开包装。我以为他舍不得用,原来是嫌不好。嫌不好为什么不直说?因为不需要,因为不在意,因为我在他那里,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人。现在摔在地上,墨水溅了一地,像一滩蓝色的血,像某种他无法控制的、关于愤怒的宣泄。
"她疯了吗?"他扯松领带,领带是苏婉婉挑的,粉色,不适合他,像某种他从未意识到的、关于违和的隐喻,"给她打钱,现在就打。"
助理低头,像在看自己的鞋尖,像某种他不敢直视的、关于真相的回避:"夫人没要。她……她在摆摊。"
陆霆深愣住。他可能想了很多种可能,我在酒店挥霍,在商场购物,在酒吧买醉。就是没想到,我在摆摊。摆摊这个词,对他来说,可能和"要饭"差不多,像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关于尊严的降级。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回头。没想到我在摆摊,在修首饰,在十块钱十块钱地赚。
晚上,他开车来了城中村。巷子很窄,他的迈**进不来,停在路口,步行了十分钟。路灯昏黄,有孩子在踢皮球,皮球滚到他裤腿边,他皱着眉,躲了一下,像躲一颗**,像躲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关于生活的真实。裤腿上沾了泥点,他低头看了一眼,像看某种污渍,像看某种他无法接受的、关于落魄的证据。
我看见了。我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堆旧首饰,有断掉的项链,缺了珠子的耳环,生锈的**。这些东西是从废品站收的,五块钱一斤,我修好了卖十五,赚十块。十块钱,还不够他一杯咖啡,不够他一次停车,不够他随手给苏婉婉的一个红包。
"十块钱修一次。"我抬头,看见他,笑了一下。我笑得很自然,像看见一个普通顾客,像看见一个陌生人,像某种我终于学会的、关于疏离的平静,"陆总也来摆摊?"
陆霆深蹲下来。他的西装裤沾了灰,他拍了拍,没拍掉。灰很顽固,像某些记忆,拍不掉,洗不净,像某种他无法摆脱的、关于过去的痕迹。他蹲下来的姿势很别扭,像某种他从未做过的、关于卑微的尝试。
"跟我回去。"
"回哪去?"我歪头,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像某种我已经放弃的、关于归属的追问,"你的别墅?还是你和苏婉婉的家?"
"那不是——"
"陆霆深。"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声音还是软的,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豆浆凉了","你走吧。我过得很好。"
我低头继续修项链。手指穿过细小的链条,打结,解开,再打结。这手艺是我妈教的,她活着的时候,在镇上摆摊,十块钱修一次。她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念念,手艺在,饿不死。"她走后,我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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