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划。
三条鱼不够。
明天至少要准备十条。
还有调料，今天用的花椒和豆酱太普通。
如果能弄到朝歌城东市的胡商香料，你的鱼能再上一个档次。
可东市香料贵。
一两胡椒，八百文。
你现在拿不出这笔钱。
除非——
你想到了一个人。
今晚那个崔万钧。
丝绸商会二把手，生意做到三个州。
他的供货渠道里，一定有香料。
你决定明天去找他。
不是求他。
是让他尝一道他这辈子没吃过的菜。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你推着车去了河边。
摸了十条鱼，洗净，处理好。
然后你没去望月楼。
你去了崔万钧的绸缎铺。
崔府的门房上下打量你三遍。
"你找我们老爷？你是哪位？"
"昨晚卖鱼的。"
门房皱了皱眉。
你从车上端出一只陶碗，盖着盖子，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
"替我把这碗汤送进去。如果崔老爷不想见我，我立刻走。"
门房犹豫了一下，接过碗，转身进了门。
你在门口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门开了。
崔万钧亲自站在门口。
"进来。"
你跟着他进了正厅。
桌上那碗汤已经见底了。
崔万钧坐下来，盯着你。
"你这汤底用了什么？我喝了几十年的鱼汤，没喝过这个味。"
"鱼骨慢火熬四个时辰，加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您的原因。"
你没有卖关子。
"崔老爷，我需要胡商的香料。胡椒、小茴、肉蔻。东市的价格我买不起，但我知道您有渠道。"
崔万钧没说话。
"我想跟您做个交易。我给您供鱼，每天十条，***。您替我从胡商那边拿香料，原价转给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您昨晚吃了两条鱼。"
你顿了顿。
"加上今天这碗汤，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崔万钧看了你半晌，忽然笑了。
"来自崔万钧的欣赏情绪加九。"
"行。"
他伸出手，跟你拍了一掌。
"不过有个条件。我府上每月初一请客，你来掌勺。工钱另算。"
你点头。
"成交。"
拿到香料的当天晚上，你的鱼直接升了一个档次。
胡椒的辛香把鱼肉的鲜味逼出来，小茴去腥提香，肉蔻压住酱汁的燥气。
这种味道，整个朝歌城没有第二家。
望月楼门口，你的摊子前排队的人，比昨晚多了一倍。
有人从城南赶来，就为了一碗鱼汤面。
有人吃完一碗，立刻要第二碗。
你忙得抬不起头。
情绪值疯涨。
一个晚上，三百多点。
但你不知道的是，望月楼二楼的包间里，有一双眼睛盯了你整整一晚。
第六章
第三天早上，你去市集买菜。
刚拐进巷子，迎面撞上一个人。
马富。
马氏的弟弟。
马员外的嫡子。
朝歌城东巷一带的地头蛇。
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横在巷子中间，把路堵得死死的。
"***。"
马富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你。
"听说你休了我姐？"
"和离。"
"我管你和离还是休妻。"马富往前踏了一步，"我姐嫁给你三年，吃了三年苦。你倒好，一句恩断义绝就把人打发了？"
你看着他。
原主的记忆里，马富是个不干正事的混混，靠着马员外的面子在东巷横行。
**、收保护费、抢别人的货，样样都干。
但他有一个特点。
怂。
见到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怂得比谁都快。
"马富，和离是你姐自己同意的。银钱她全拿走了。你去问她。"
"少跟我扯！"
马富往前又迈了一步。
"我姐说了，你这几天在望月楼门口摆摊，赚了不少钱。这些钱，本来该是她的。"
你明白了。
马氏拿走了家里的银钱，但听说你赚了钱，又动了心思。
她自己不好意思来，让弟弟出面。
"来自马富的贪婪情绪加五。"
"多少？"你问。
"一半。"马富伸出手，五根手指晃了晃，"你以后每天赚多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