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楚各项器官的发育情况。
周医生对着超声图像啧啧称叹。
"裴**，你这个孩子真是我见过最配合的胎儿，每次做检查他都像在给我摆姿势。"
"各项发育超出平均水平百分之十五到二十，非常健康。"
闺蜜笑着点头。
而隔壁姜楚楚的产检结果就不太好看了。
她那个孩子胎位一直不正，她本人又孕吐频繁，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
裴泽远天天陪她去做调理，回来叹气的声音比空调换气还响。
有一天傍晚，闺蜜的手机响了。
不是裴泽远，是姜家。
来电显示三个字：姜母亲。
闺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时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姜母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
"楚楚跟我打了个电话……她说你最近在医院情绪很不稳定，打了她一巴掌，还当着裴家老人的面大吵大闹。"
闺蜜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她说的不是事实。"
"我知道你和楚楚之间有矛盾，但你也要顾全大局。你是姜家的面子，在裴家闹得太难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闺蜜的嘴唇抿得很紧。
"而且……"姜母又停了停，"楚楚跟我提了一件事。她说你怀孕之后一直行踪不定，好几次半夜不在病房，她怀疑……"
"怀疑什么？"
"她说怕有人在你身边出入，不太合适……"
我在闺蜜肚子里气笑了。
姜楚楚这是在暗示闺蜜有外遇。
好一手借刀**。
自己不出面，用姜母来施压。
"妈，"闺蜜的声音冷了两度，"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你觉得我有精力去做那种事？"
"我不是说你做了，我是让你注意。你现在的处境不一样了……"
"我什么处境？"
"楚楚那边怀的也是男孩，裴家两个孙子，以后竞争是免不了的。你自己立身得正，别落人把柄。"
闺蜜没再说话。
电话挂了之后，她抱着肚子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小鱼。"
她没回应。
"你别当回事。姜楚楚就是故意在**面前煽风点火。"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可我妈信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的肩膀塌了一点。
姜家找回她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
可这三年来，姜母表面上疼她，实际上心里装的还是养了十几年的姜楚楚。
每次出了矛盾，她都选择"各打五十大板"。
看起来公平，其实每次吃亏的都是闺蜜。
因为闺蜜才回家三年，根基浅，不敢闹。而姜楚楚从小在姜家长大，撒个娇就能把所有人架住。
"小鱼，你听我说。"
我尽量让心声变得温和。
"姜楚楚的目的就是让你跟**关系变差，然后她趁虚而入。你不能上当。"
"那我能怎么办？"
"先不动。让她继续作。作得越多，破绽越大。她以为自己聪明，可她低估了一件事。"
"什么？"
"她不知道你肚子里有我。"
闺蜜终于扯了一下嘴角。
"你可别让我失望。"
"放心吧小鱼。我温酒酒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除了开我那辆纸糊***的时候。
那真的不怨我，方向盘反了谁也开不了。
第七章
转眼到了第八个月。
闺蜜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我在肚子里乖到不行，卡着她的内脏最舒服的角度长，从来不压迫她的膀胱，半夜也不折腾。
她睡得好吃得好，脸上的气色慢慢回来了，又白又亮，一天比一天好看。
赵姨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老夫人三天两头过来看她，给她送吃的穿的用的，热络得像对亲闺女。
每次产检更是重头戏。
裴老夫人雷打不动地到场。
她爱看超声画面，尤其爱看我在画面上的"表演"。
我也不客气。
该翻身翻身，该伸手伸手，什么角度好看我就摆什么角度。
有一次做四维超声，我正面冲着镜头，把两只小手举到脸前面，做了个"比心"的动作。
虽然从超声图像上看可能没那么精准，但周医生惊了一下。
"这个动作……胎儿不太可能自主完成这种协调性的姿势。"
他挠了挠头。
"但确实看着像是个比心。"
裴老夫人乐得拍手。
"我就说这孩子通灵！来，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