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我好奇。
他没回话。只是笑了笑。
萧衍泽是不受宠的王爷，封地小，府邸旧，门可罗雀。
但我谢若棠，会让我夫君成为这京城里人人羡慕的人。
没过两个月，晏王府破旧的院墙翻了个新，前后各起了一栋二层小楼。
第三章
我在东市新盘了一间铺面的那天，迎面碰上了安平县主。
她是太后娘家的侄女，在京城贵女圈里说一不二。
"哟，这不是那个被端王休了的谢若棠？"
她身后跟了三四个丫鬟，扇子一摇，笑得刺人。
"听说了吗？被夫家赶出来，转头就钻进小叔子的府里了。啧，谢家的教养真是一言难尽。"
旁边几个贵妇跟着笑。
我拿着铺面的地契，看了她一眼："县主是来逛铺子的？"
"我逛什么铺子？又不是什么商户。"
她把"商户"两个字咬得很重。
"倒是你，一个王妃沦落到亲自守摊子，也不怕人笑话。"
"赚得到钱的事，不丢人。"
安平县主啧了一声："粗俗。跟你姐姐比，你们谢家二姑娘这教养确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你那个铺面交的三个月租金，是我名下的地。"
"下个月租金翻倍。不愿意就搬走。"
她笑着走了。
身后几个贵妇交头接耳。
"连安平县主的地盘都敢租，这谢若棠真是不长眼。"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契。
租金翻倍，利还是有得赚。
但安平县主这个人，显然不止想赚我一笔租金。
回到府里，我跟管事说了这事。
管事面色为难："王妃，安平县主跟端王妃交好，只怕还有后招。"
端王妃。
现在那个位子上坐着的是谢云裳了。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铺面该开照开。租金翻倍就翻倍。
只要货能卖出去，什么都不是问题。
**章
铺面开张不到一个月，利润翻了两番。
我卖的是从江南运来的绸缎和香料，走的水路，成本压得很低。
晏王府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底下做工的人，月钱给得足，个个卖力。
而端王府那边，不太妙了。
谢云裳接过掌家令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府里所有"沾了铜臭"的装潢全拆了。
花梨木雕栏拆了，换白玉屏风。
绣楼的金线帘拆了，换素纱蝉翼帐。
到处题诗作画。
什么"清风不染尘"、"明月照高洁"，写满了整面照壁。
远远看着确实好看。
就是烧钱。
要命的是月钱。
谢云裳定了新规矩，府中上下，月钱一律改成一枚铜板。
她的原话是："银钱蒙蔽人心，只有去掉对钱的执念，才能保持一个人最本真的风骨。"
管家苦着脸来报："大小姐，厨房的人跑了三个，马房的也走了两个。"
谢云裳冷笑："走便走了！这等眼里只有铜板的庸人，留在府里也是污了清名。"
管家不敢再说。
可不到半个月，端王府门口就围了一群人。
他们在讨要欠薪。
有的是修白玉屏风的匠人，有的是搬运工，有的是府里签了约的短工。
"把钱还给我们！"
"一个铜板打发谁呢！"
谢云裳站在府门口，脸煞白："你们眼里就只有钱？"
有个匠人指着她头上的碧玉簪子："你那一根簪子够我们全家吃半年！凭什么叫我们白干活！"
"放肆！"
可家丁根本懒得拦。
他们自己也两个月没拿到像样的月钱了。
第五章
端王府的闹剧没持续太久。
因为圣旨到了。
那天陛下到端王府巡幸过一次，对满府的题诗和白玉屏风赞不绝口。这回专门下旨赏了十几箱绸缎和玉器。
谢云裳跪在地上接旨，手都在抖。
"谢陛下隆恩！"
围在门口讨薪的人也跟着跪了。
他们没想到，陛下居然亲自给谢云裳撑了腰。
谢云裳站起身，从赏赐的箱子里随手抽出一支白玉钗。
丢到那群人面前。
"拿去。够你们几个月的工钱了。"
"再不老实开工，耽误了王府的差事，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钱到手，陛下的面子也摆在这儿。
那些人灰溜溜走了。
谢云裳看着满院赏赐，脸上有了笑。
"看来我说的没错。清雅才是正道。"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接话："那是自然。陛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