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没熬到胸就塌了！"
"要不是我拦着，他早就在外面找小的了！"
"我这是为你好！不然你男人早跑了！"
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转头看他。
"真的？"
他不说话。
他低着头，不说话。
怀孕那段日子，我每天强忍着恶心喝完那碗汤。
婆婆在耳边念叨，我从不顶嘴。
情绪再差，也是咬着牙扛。
我以为这些付出至少能换来丈夫一句心疼话。
没想到，他在背后是这样评价我的。
我一拳捶在他胸口。
"***，你不是人。"
刘桂花一把把我推开。
"够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要不是我儿子心善接盘，你这种女人谁要？"
我也给了她一巴掌。
不轻不重，但清清脆脆。
"那就不过了。"
"你去给你的好儿子找个新老婆吧。"
刘桂花捂着脸尖叫："你打我！宋晚晴你敢打我！"
"行！离就离！我儿子这种条件，排着队的女人想嫁！"
她上上下下扫了我一遍。
"倒是你，流过产，脸又老，还有什么人看得**？"
我笑了。
"老**，我名校美术系毕业，工作稳定，有自己的房子。您就别操心了。"
"倒是您儿子，技校没读完，一个月三千五，脑子比针眼还小不说，还有您这么个当**拖后腿。"
"谁嫁谁倒霉。"
她跳起来："你说谁拖后腿！"
"说您儿子啊。"
"而且不光我说。建国也跟我说过，您是文盲。"
"还说当年在歌舞厅上班的时候，整条街的男客人都认识您。"
"就连隔壁王老板来了，都得提前预约才排得上号。"
我松开手机语音按钮。
"哎呀，我手滑了，不小心发出去了。"
刘桂花整个人定在原地。
"你……"
"我什么？妈，建国是不是也没说错？"
"连人体彩绘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这不就是文盲吗？"
她憋了半天，憋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冲***发火。
"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
***指着我："你有毛病啊！我就说过她不识字，后面那些我什么时候说过！"
"是啊，我编的。"
我靠在门框上。
"那又怎样？"
"有人信，不就是真的了吗？"
我刷新家族群。
99+。
"好家伙，这丽，不是，这桂花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啊？"
"怪不得老陈走得早，怕是被她折腾的！"
"歌舞厅陪酒的？啧啧啧。"
刘桂花脸都绿了。

亲戚们的嘲笑还在刷屏，刘桂花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摔到了床头柜上。
结婚照的玻璃相框被震落在地，碎成两半。
她拿起手机疯狂打字。
"你们别听她胡说！大过年的，我跟儿媳妇开玩笑呢！对不对啊晚晴？"
她掐着我的手臂，把手机怼到我嘴边。
***也在旁边使眼色："赶紧帮我妈圆场！"
我点了点头。
"嗯，是开玩笑。"
她松了口气。
"我嫌事儿闹得不够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按住了语音。
"各位亲戚，你们别这样说我婆婆！"
"虽然她年轻时在歌舞厅当陪酒小姐，靠勾引我公公上的位，公公去世后又跟小区门口修车的老周不清不楚。"
"可她真的是一心一意为这个家好的！"
刘桂花疯了一样抢手机。
"你们别信她！她流产之后精神就不正常了，天天胡言乱语！"
"我那儿媳妇自己在外面做人体彩绘，就是脱了衣服跟男人混！精神科医生都说她有妄想症，把自己干过的事情赖到别人头上！"
她切成方言，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我大概能听懂几个词："不要脸""骚""**"。
而***，自始至终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旁边。
"你看我有什么用。"
"你自找的。"
他以为我还在乎他的态度。
但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用。
家族群里，***的表妹陈小雨发了条语音。
"大伯母，您叽里呱啦的说啥呢？用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