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后一个进去的。
推开门，洗手台上摆着沈韵的护肤品，瓶瓶罐罐一大堆。旁边晾衣杆上挂着一件蕾丝的东西，我多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脸转过去了。
那显然不是悠悠的。
第二天更离谱。
我晚上进去刷牙，洗手台边上搁着一件黑色的内衣，蕾丝镂空的那种，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摊在那儿。
我正准备假装没看见，卫生间门忽然被推开了。
"差点忘了拿。"
沈韵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趿拉着棉拖走进来。
她当着我的面拿起那件内衣，叠都没叠，直接夹在胳膊底下。
"不好意思啊小浩，习惯不好，老忘东西。"
她笑着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牙膏沾多了。"
说完转身出去了。
T恤的下摆在她走动的时候晃了晃，我赶紧把眼睛移开。
心跳又不正常了。
第二章
住进来**天，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心惊肉跳的生活节奏。
沈韵这个人，好像完全没有"分寸感"这三个字。
她在家的穿着永远是那几样：吊带背心、运动内衣、宽松短裤，偶尔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走路的时候面料贴着身体一晃一晃的。
她经过我身边从来不绕路。
有时候在厨房碰到，她侧身从我背后挤过去拿东西，手臂会蹭到我的后背。
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她直接靠着沙发扶手坐下来，脚翘到茶几上，白花花的腿就那么伸在我眼前。
我跟悠悠对视一眼，悠悠完全没觉得不对劲。
"我小姨就这样，她在家特别随便。"
随便？
这也太随便了吧。
我开始觉得沈韵是故意的。
但又觉得也许她真的就是性格大大咧咧，没想别的。
那天傍晚，悠悠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们公司新人培训要封闭三天，第二天就得出发。
"就三天，我很快就回来。"悠悠收拾行李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在家乖一点，别给我惹事。"
"放心吧。"
"还有。"她压低了声音，"别老盯着我小姨看。"
"我没有。"
"你有。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讪讪笑了笑，把悠悠送到了门口。
沈韵靠在厨房门框上，冲悠悠摆了摆手。
"放心，我替你看着他。"
悠悠走了之后，就剩下我和沈韵两个人。
客厅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沈韵坐在沙发上翻手机，腿盘在身下，睡裙滑到了大腿中间。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餐桌旁边，拿着手机假装看新闻。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小浩。"
"嗯？"
"你在这坐着干嘛？过来嘛，沙发这么大。"
"不了，我在这挺好的。"
"怕我？"
"没有。"
"那你过来。"
我咽了口口水，磨蹭着挪到了沙发最远的那一头。
中间隔了至少一个人的距离。
沈韵瞥了我一眼，笑了。
"你这个人真逗。"
"什么意思？"
"你紧张成这样，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
"我真没紧张。"
"那你手机倒过来了你知道吗？"
我低头一看，手机果然拿反了。
她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睡裙的领口滑到了锁骨下面。
"小浩，跟你说，我这个人吧，就是话多。悠悠不在的时候你得替我解解闷，不然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行。"
"那聊点什么？聊聊你。"她侧过身，手肘撑着靠枕，脸搁在手掌上看着我。"你跟悠悠大学谈的？"
"嗯。"
"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多。"
"有没有吵过架？"
"偶尔。"
"悠悠说你成绩挺好的，怎么没留在老家发展？"
"老家没什么合适的机会。"
"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停了一下。
"普通工薪阶层。"
沈韵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好像在琢磨我这句话是真是假。
"**妈呢？在哪？"
"我妈在老家。"我绕过了另一个问题。
"**呢？"
"不怎么联系。"
沈韵似乎察觉到我不想多说，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住我这？"
"等工作稳定了就搬出去。"
"不着急。"她忽然伸了个懒腰，手臂展开的时候衣服往上提了一截。"我一个人住也是住，你们住这还热闹点。"
我紧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一动不敢动。
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