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个工作机会想跟您聊聊。方便见面吗？"
"什么工作？"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您看明天中午，市中心那边方便吗？我请您吃个饭。"
我第一反应是骗子。
但那个人报出了我的毕业院校和专业，甚至知道我刚搬到这个城市没多久。
"你怎么知道我的信息？"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李先生，我们公司比较注重人才储备，从各方面都做了一些了解。"
"你们什么公司？"
"见面再聊，好吗？"
我犹豫了几秒钟，最终答应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大不了去饭桌上一看不靠谱，拍**走人。
挂了电话，沈韵回来了。
手里拎着两袋外卖，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来。
"饿了吧？我带了饭回来。"
"你不用管我的......"
"别客气。"她边拆袋子边问，"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投了几个，没什么回信。"
"急什么，慢慢来。"
她把饭盒推到我面前，自己也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安静了一会。
"小浩。"
"嗯？"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差点被饭噎住。
"什么意见？"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要么低着头，要么看别处。从来不正眼看我。"
"没有，我就是......不太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外人。"
她放下筷子，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我。
"我说真的，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拘束。你是悠悠的男朋友，就是自己人。"
"好。"我硬着头皮抬起头。
对上了她的眼睛。
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偏红，配上那件V领衬衫。
我又移开了视线。
沈韵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吃完饭她去工作室了，临走时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周子豪要是再来，别给他开门。"
"好。"
"你要是应付不了他，打我电话。"
她说完拎着包出了门。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边是即将回来的女友。
一边是越走越近的小姨。
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电话。
以及一个甩不掉的有钱追求者。
这个夏天只会越来越复杂。
第五章
第三天，悠悠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有没有乖乖待在家？"
"有。"
"我小姨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你怎么看起来没睡好？"
"昨晚有点热，没太睡着。"
其实不是热。
昨晚十一点多，我去厨房倒水，正好碰见沈韵从浴室出来。
她就穿着一条浴巾。
只有一条浴巾。
头发湿着，肩膀上全是水珠。
她走过我面前的时候，浴巾的下摆晃了一下。
我整个人钉在那里，水杯差点掉地上。
她连停都没停，就说了一句："毛巾忘在客厅了，你帮我递一下。"
我找到毛巾，递给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湿湿的，带着一点温度。
"谢了。"
然后她走了。
我在厨房站了五分钟才回过神来。
视频那头悠悠还在说话。
"后天就回来了，你帮我想想晚上吃什么。"
"好。"
"别老窝在家里，多出去走走。"
"嗯。"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中午还得去见那个叫老钱的。
换了件像样的衬衫，出门打了个车。
约的是市中心一家商场里的中餐厅。
我找了半天位置，发现那人已经坐在包间里等着了。
五十出头的模样，灰色西装，戴副金丝眼镜，头发花白但精神得很。
桌上已经点好了菜。
两个人的量，但菜色很讲究。
"李浩先生？"
"老钱？"
"坐。"他笑着站起来，给我拉了把椅子。
这排场不像是普通**。
"您先别紧张，咱就是吃个便饭，聊聊天。"
我坐下来，观察着他。
"老钱，我先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公司的？在哪看到我的简历？"
老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是通过简历。"
"那是？"
"有人让我关注你。"
"谁？"
"这个暂时不便说。"
我皱了皱眉。
"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老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