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貂蝉。
她这个人吧，你说她多热情？谈不上。客人来了她就安安静静地招呼，问吃啥，端菜，收钱，不会说什么“欢迎光临请慢走”之类的客套话。但她身上有股劲儿，让人觉得舒服。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递碗的时候双手捧着，说话的时候看着你的眼睛，不卑不亢的。有老**来喝羊汤，她会主动把凳子拉开；有小娃娃够不着桌子，她会去后厨拿个小板凳垫上。
隔壁村的张婶来吃了一回，回去就跟人夸：“建军店里来了个姑娘，那叫一个知礼数，像以前那种大户人家的，看着就舒坦。”
消息传开了，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来喝羊汤的，也有专门来看人的。
老周的媳妇有一天领着四五个妇女来吃饭，吃着吃着就往后厨跑，趴门帘上偷看貂蝉。被我逮着了还不害臊，说：“建军，这姑娘是不是明星？在哪见过吧？”
我说：“你别瞎想，就是普通人。”
“普通人有这气质？”老周媳妇不服气，“我跟你说，我看人最准，这姑**做派，不是一般家庭能养出来的，得是几代人积攒的那种。”
我心说你可真说对了，两千年前的世家教养呢。
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木芝村虽然不大，但闲话传得快。有人开始议论了，说貂蝉是哪儿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有说是外地的，有说是老周家亲戚，还有说是刘桂芳的私生女——刘桂芳听了差点没气死。
最离谱的说法，是镇上一个开麻将馆的老孙头传出来的。他说他有一回喝了酒，半夜路过我店门口，看见貂蝉在后院练功——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舞得虎虎生风，月光底下看着跟仙女下凡似的。
我去问貂蝉，她说：“那晚睡不着，起来活